神經病。
昨天他說漏了嘴,哭的不行,老公也沒把他搖醒來問他怎麼知道是蔣奇峰做的——他也能說猜的。那蔣奇峰為什麼會跳樓而死?
不然還是告訴老公自己的身份吧?
告訴嗎?
齊澄攥緊了手裡的驗孕棒,他其實很怕,他現在好幸福,怕告訴了老公,萬一老公不愛他——
不可能!
心裡有一道聲音堅定的否定。
是齊澄心裡自己的聲音。
恍然才明白,老公給他的愛與信任,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有了底氣。
變得勇敢。
驗孕棒在等待結果。齊澄提好了睡褲,頂著卷毛,將驗孕棒遞過去,一切都交給老公做,他自己哼唧了下,說:“老公,我想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要怕,我、我——”
“我其實不是齊澄,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哦,我也叫齊澄。”
小狗勾又慫了,急急忙忙補充,狗狗祟祟偷偷看老公。
白宗殷手握驗孕棒,注意力早已不在手上,他抬頭對上少年的雙眼,少年又低下頭,攪著指頭,過了會又抬頭看他。
齊澄看到老公雙眼滿滿愛意的看著他。
頓時愣在原地。
“我求婚的是誰?”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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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澄澄的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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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蛋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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