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劇組住,就掙了五千!”
葉世梅說得很激動,她是真心覺得驕傲,畢竟她們老葉家土裡刨食一輩子,從沒出過這樣的人物。
“哈哈哈!”誰不喜歡自己孩子被誇,葉世英笑得前仰後合,嘴上卻是,“哪有哪有,死丫頭走運罷了,你們青青更厲害!”
“看看這些酒,猜猜是誰釀的,猜不到吧,這可都是青青釀的!”
“這可是了不得的一門手藝,以後肯定有大用!”
聽見提到自己,葉奚青在最下首,標準化一笑:“大姨,哪有你說得那麼厲害,光會釀,不會賣又有什麼用。”
隨後舉起酒杯,她慣常沉默的人設做的很好,不用演的太用力,隻要語言到位,苗雙雙自己會腦補。
“還是雙雙你厲害,你剛剛說的那些事,我聽都沒聽過,敬你一杯。”
苗雙雙一臉得意地接過酒杯。
為了給她和葉世梅接風洗塵,葉世英準備了一大桌子好菜。
不過在這時,就連凳子也是稀缺物,所以為了省個凳子,桌子會靠炕邊放,讓一個人盤腿坐炕上。
這樣一來,省了個桌位,少了個凳子,讓人去炕上坐,還有種尊人為主位的尊敬感。
本來應該是葉世梅這個“客人”的待遇,但你推我,我推你的,就成了苗雙雙。
坐在這個“一家之主”的位置上,可以居高臨下地看著葉奚青,讓苗雙雙非常爽。
好像她終於不用和葉奚青比了,因為葉奚青自然而然地覺得不如她,本人都這麼覺得了,那她還有什麼不甘心的呢?
苗雙雙美滋滋地接過酒:“那讓我嘗嘗,看你釀了個什麼玩意。”
葉奚青微笑。
一家人吃飯,不用喝那麼狠,就隻給她盛了一個淺底。
苗雙雙酒量很好,接過一口就乾了。
她沉醉於葉奚青向她敬酒的爽感,等酒完全入喉,回香湧起,才意識到,這酒居然不錯?
苗雙雙震驚地看著葉奚青。
她們這母女三人,其實之前都是給陸家酒廠打工的。
葉世英是洗瓶子的,葉奚青是化驗員,而苗雙雙那種性格怎麼可能安心待在廠裡出死力氣,所以她是公關部搞銷售的。
賣酒的人,不能一點酒不懂,所以她嘗了一口,就嘗出這酒的等級了,可以媲美勾兌酒的頂級糧食酒。
不要怪她用這種奇怪的形容,實在是懂酒的都知道,說的時候是糧食酒好,但你真產的時候就會發現,糧食酒根本沒有勾兌酒穩定。
這也是為什麼陸家要走那條邪路,人工鑽石比天然鑽石還純,那你怎麼知道我是人工的,還是頂級天然的?
而葉奚青釀的這個酒,不辣喉,不衝腦,一口就能嘗出是糧食的,卻一點沒有糧食發酵過程中的酸味、澀味、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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