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芍身上的木櫃子。
白芍心驚地伸手擋臉,見紀慕人手間動作,微微詫異地看向紀慕人。
“怎麼回事?”
紀慕人轉身,看向屋外。
“是江滅......他又殺人了......”牡丹坐在地上,驚恐地看向遠方。
彩兒靠近牡丹,眸中泛紅,嘴唇顫抖:“牡丹,怎麼辦,很快就是我們了......我們得儘快找到那東西.......”
牡丹一隻手摟著彩兒,一隻手挽著白芍,道:“沒事,不怕,不怕,百花王在天之靈會護著我們的,別怕......”
紀慕人問:“江滅是什麼人?”
彩兒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回憶著令她驚恐的過往,小聲道:“他是如今萬妖穀的王,他已經殺了不少人了,他每隔兩日就會殺人,他的手下在穀中到處抓人,他會一點一點的折磨那人,半夜經常聽到哀怨的喊叫,還有狂蕩的笑聲,好可怕......”
“沒人能阻止嗎?
萬妖穀這麼多精怪,就憑他一手遮天嗎?”
紀慕人問完這句話,忽然心頭一滯。
這句話實在蠢。
三界不就是如此,強者為王。
天界任由天君一人主宰,地界也是蕭歲溫一人說的算,人間亦是。
“我們隻是普通的小花精,哪敢與江滅作對......”白芍冷靜地望著紀慕人。
紀慕人又問:“他是什麼來曆?”
牡丹和彩兒搖了搖頭,彩兒道:“沒有人知道,很少有人見過他,除了他的心腹,見過他的人基本都死了,他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紀慕人聽了這些,分析出了個頭尾,看來這百花王原本擁有一件東西,這東西是萬妖穀的命脈,並且這東西能對付江滅,三人不知那東西在哪,於是把他帶進來,尋找那東西。
其實找那東西不難。
“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你們的百花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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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女子一聽,瞪大眼睛,彩兒一下子站起身,邊哭邊笑,道:“當真?
你真的有辦法,什麼辦法?”
“去地府把他帶回來。”
彩兒愣在原地,“可是人都死了,真的可以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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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有些懷疑,“你為什麼幫我們?
你不是神官嗎,怎會與我們精怪站在一起?”
“神官的職責,是守護三界生靈,如今有人以殺生靈為樂,我豈能袖手旁觀,”紀慕人想起天君對他說的話,他生來就是為守護三界的,隻要他存在,這個使命就在,他微微低下頭,道:“我沒有與你們站在一起,我自始至終,都是站在你們身前的。”hs^y
三位女子說不出話來,都呆呆看著他。
或是被紀慕人那句發自肺腑的真誠感動,牡丹忽然轉了態度,道:“你可以殺他嗎?
你既能殺我們百花王,你一定,也可以殺他,對嗎......”
紀慕人沒有把握,他如今不比之前,靈力沒有完全恢複,百年前的重創是致命的。
但他也清楚,他不能輕易搬救兵。
天君派人尋找萬妖穀的目的,尚不得知,天界的人,他也暫時不能接觸,而地府的人,除了蕭歲溫,他不知道還能依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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