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來了段假的劇情
貢禮送到永寧殿時,蕭平陽正在永寧殿歇息,永寧公主樂此不疲地拉著她跑遍了整個皇宮,最後說想帶她來 永寧殿看看,蕭平陽沒有推拒。
“皇上似乎很寵你?”蕭平陽看著貢禮問。
“嗯! ”永寧公主大幅度地點點頭,“皇上哥哥對我特別好,你呢,你有皇兄嗎?”
蕭平陽說:“我有不少皇兄,但是合得來的,隻有一位。”
“這樣啊。”永寧公主拉著蕭平陽在桌邊坐下,蕭平陽看見桌上擺著金針銀線,還有一隻繡了一半的香囊,不 過香囊繡得歪歪扭扭,煞是難看。
永寧公主臉色緋紅,慌亂要收。
“等一下。”蕭平陽伸手捏起針線,“我可以繡嗎?”
“你,你會女紅? ”永寧公主不可思議地問。
見蕭平陽點點頭,永寧公主說:“可以哦,你繡吧。”
蕭平陽撚起針線,十指翻飛,不過一會,形狀古怪的香囊脫胎換骨,變得精致起來,永寧公主驚歎:“天呐, 好厲害,可是紅袖和我說,你是將軍呀?”
蕭平陽抿著線,輕聲說:“我會女紅,也能帶兵打仗。”
“哇,你們西蜀國的女子都要會這些嗎?”
“不,我們隻是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蕭平陽頓了頓,突然抬頭看向永寧公主,聲音輕而飄,“也可以 喜歡任何自己喜歡的人。”
“好棒哦。”永寧公主雙手撐臉,笑容天真無邪,“好想去西蜀國看看。”
蕭平陽垂頭,勾唇淺笑:“會有機會的。”
“那到時候,你一定要帶著我四處看看哦。”
“好啊,一言為定。”
春夜闌,子規啼月。
紅袖勞頓了一天,一口氣沒歇,匆匆來到寢宮,伺候皇上夜寐。
蕭予安青絲披散,身著白衣,點燭批閱奏折,見到紅袖,朝她招手:“紅袖。”
“皇上。”紅袖上前行禮。
“來,這個給你。”蕭予安拿出一個小妝匣,遞給紅袖。
紅袖疑惑接過,打開一看更加詫異,裡麵裝著一隻朱紅花簪,做工精巧,華麗不失風雅。
“覺得很適合你,就拿來了,收下吧。”蕭予安笑意溫和似水。
作為一名總裁!
作為一名有正確的人生價值觀、尊老愛幼、散播積極因子的總裁!
蕭予安表示:對於下屬,我們要靠真情打動!
紅袖定定地看著花簪,突然跪下,聲音哽咽:“謝皇上!如此貴重的賞賜,奴婢做牛做馬無以回報。”
蕭予安駭得不行,連忙拉起紅袖。
這一隻花簪就無以回報了!?少年君王以前是有多苛刻啊,難怪北國要滅國,身為最高領導怎麼能毫無親和 力!毫無凝聚力呢!?
“花簪而已,也沒有很貴重,而且你真的幫了我很多。”蕭予安無奈地看著紅袖的淚目。
“奴,奴婢伺候皇上,皇上洗漱。”紅袖還有些抽噎。
“嗯。”蕭予安淺笑,“等等,對了,壽宴是什麼時候來著?”
“皇上,五日之後。”
自古皇帝過誕辰,不外乎兩句話:普天同慶,大赦天下。
說白了就是瞎熱鬨,就和過節似得,皇城四處張燈結彩,文武百官帶禮朝拜,進萬壽酒,到了傍晚,宴百僚 於玉華樓,舉國歡慶,休假三日。
玉華樓,蕭予安端著宴酒,暍得有些心不在焉。
倒不是因為蕭予安不喜歡喜慶,隻是他看著眼前的金蓮白玉池,突然想起原著的一個劇情。
為了給皇上慶生,永寧公主年年都會在白玉台上歌舞一曲。而今年,她跳著跳著崴腳落水了。
身為男主的晏河清自然反應快過常人,毫不猶豫地跳下池子去救。
可是現在,劇情變得亂七八糟,男主女主都還沒見麵,蕭予安也猜不出等等會發生什麼。
此時玉華樓的第五層,坐著的全是皇親國戚,為了以示尊重,蕭予安宴請了西蜀國使臣,蕭平陽坐在西側, 平靜地端著酒杯小酌。
蕭予安突然反應過來什麼,扭頭向身後望去,作為貼身侍衛,晏河清站在他身後數米開外,半隱在陰影中, 悄無聲息地看著眼前的觥籌交錯,見蕭予安轉頭,晏河清與他對視,目光帶著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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