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類好分辨,踩在陣法中的,攜帶著陌生人的氣息的,就是敵人。
自己人也好分辨,手持她所刻畫的符紙的,或者沾染了她的氣息的,就是自己人。
大陣是由她以靈力刻畫而成,氣息與她同屬本源,也相當於和自己的陣法同屬本源,即使沒有手持符紙,憑借著她之前在他們體內留下的那一道靈力,也能有效規避大陣的攻擊。
可是壞就壞在,林墨是喪屍,帶著她氣息的喪屍,依舊是喪屍。
天雷,是這世間至純至淨之物。
喪屍,又是這世間中至惡至毒的邪祟。
二者王不對王,天生就有一種“水火不容”的架勢。
是同時出現時,必定要不死不休的結局。
林墨正是因為手持著於青禾的催動陣法的符紙,又身懷於青禾的血液氣息,這才減弱了天雷對他這樣的“邪祟”的無差別攻擊。
否則,天雷專克喪屍,對林墨的傷害,比對敵人的傷害可要大的太多太多了。
敵人還沒傷到汗毛呢,他就先一步被劈死了。
但是於青禾確實沒辦法。
就短短的一個月時間,那些孩子們沒有一個能跨過練氣期,引動天地靈力,但現在的時代,是比末法時代更加衰落的年代,他們的情況也屬正常。
但正是因為他們的情況屬於正常,所以她才認為於洛雅算是天才修行者了。
也因此,這個引動護山大陣的事情,思來想去,還真的就隻有林墨能辦。
不過,也隻有交給林墨,她才能放心。
無他,林墨體內有她的血液和氣息,即使距離太遠了,感應不到具體的情況,但修行者都有自己獨特的感應,好的不一定能感應到,但如果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或者正在發生,那或多或少她都能有所察覺,提前做出反應。
比如之前她在距離很遠時,就開始讓小粉毛加速衝刺,就是因為那個時候,她在冥冥之中感覺到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事實證明,感應果然沒錯。
才能險之又險,玄之又玄的救下了阿暖,沒有讓孩子們出現死亡。
也不知道於洛雅把那三個人處理得怎麼樣了,手法乾不乾淨。
心裡所想間,人就到了眼前。
於洛雅乖巧的走進來,甜甜的叫了一聲:“姐姐。”
話音剛落,於洛雅就被眼前的這個男孩兒吸引了注意力。
不是說林墨的形象有多好從而吸引到了她,而是她總覺得這個男孩兒看上去哪裡怪怪的,但一時半會兒還真不說上來,隻覺得有種淡淡的詭異感。
直到林墨從昏迷中蘇醒,睜開眼的一瞬間,一絲猩紅色光芒自他的眼中一閃而逝,才終於被一直死盯著他的於洛雅看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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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他是喪屍?!”於洛雅驚訝的脫口而出,而後又轉頭,不可思議地向著於青禾看去。
在看到於青禾波瀾不驚的臉色和肯定的眼神後,才夢幻般的喃喃自語道:“都怪我這張烏鴉嘴,說什麼喪屍跟班…可是誰特麼能想到,現在真出現了一個喪屍跟班呐……而且他…他竟然能保持清醒,不攻擊人類…這也太特麼魔幻了吧?!”
於青禾好笑的打斷了於洛雅的自言自語:“小孩子不許說臟話。”
這才轉頭看向終於清醒過來的林墨,溫聲問道:“還感覺哪裡不舒服嗎?姐姐再幫你看看。”
林墨一睜眼,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姐姐出現在了他的麵前,瞬間覺得自己太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
一雙精致的眉眼凝水含情,嘴角微微勾起,聲音越發的溫柔有磁性:“看到姐姐,我就都好了。”
於青禾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見旁邊的於洛雅實在沒忍住“嘖”了一聲,一臉便秘的表情看向林墨,仿佛在說這個死綠茶,為了吸引姐姐的注意,真是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
林墨在清醒的那一瞬,就察覺到了屋子裡多了一股陌生的氣息,隻是在這股陌生的氣息中,還夾雜了一些姐姐的氣息,而且姐姐還允許這股氣息的靠近,這就說明不僅不是敵人,還有可能是本源同宗的自己人。
因此他才沒在清醒的那個瞬間發起攻擊。
隻是此刻……
林墨覺得這個“自己人”真是礙眼,既不自覺又沒眼色,沒看到他在跟姐姐“親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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