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許會覺得自己養了一個白眼兒狼,可您好好想想,許文安管過您什麼?沒有,幾乎沒有,可您在心裡可曾認為他是白眼狼?”
於青禾看著院長媽媽的眼神變換,哪裡不知她的真實想法。
為什麼作為女兒不管家裡、不管父母、不付出、不奉獻就是白眼兒狼?就是沒用?
為什麼兒子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父母無限的托舉?
甚至有些父母還因為沒辦法給兒子更多的錢和更好的生活而愧疚?
卻因為女兒多要了一點點錢而說女兒啃老?
可她還能說什麼?
隻剩下苦澀的一笑,而後利落轉身,走回到了高位之上。
“那麼現在,母親,現在輪到你做選擇了,是選我們,還是選……他……”於青禾神情恢複了平淡,卻始終沒有看許氏哪怕一眼。
這樣自私傲慢、拋棄妻子的人,不配入她的眼。
卻不知,正是於青禾這樣的態度,才更令被無視的人憤怒。
“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你還跟我說這些孩子多優秀,我看…都是一群白眼兒狼!自己發達了就忘了是誰給了他們一口飯吃,一口水喝!要我說,就應該把他們的這些話說給全帝國的人們聽聽,看看他們的女帝陛下和大臣們都是怎麼樣一群狼心狗肺,恩將仇報的人!”
院長麵露茫然與無措,看看二人之間的劍拔弩張,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有兒有女有丈夫,她以為自己的人生終於圓滿了。
可怎麼就成了如今這樣的局麵?
她一時間心亂如麻,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且說那許氏本就心虛,他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換成任何人,謀逆都是大罪、重罪。
身首異處都是輕的,抄家滅族也是正常。
可想到自己有前妻做護身符,又瞬間挺直了腰杆。
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女人外向,永遠都會向著自己男人的。
他這前妻又是個地地道道的傳統女人,更是以夫為天,言聽計從。
那些所謂的養子、養女,哪能比得上自己的丈夫呢?
大不了,一會兒自己稍微說兩句軟話,給她們一個台階也就下了。
畢竟沒了外部勢力的支持,他隻能老老實實的當他的太上皇了。
唉……
這些什麼世家的,真是沒用,要是他們爭點氣,自己也不至於退而求其次選擇當勞什子太上皇,不過太上皇也好,省得每天操心勞累了,不過……就算當了太上皇,自己也得……
“小禾……”
院長媽媽剛顫顫巍巍的起了個話頭,於青禾便已然知曉其意,著重語氣又陳述了一遍:
“母親,逃避無用,今日你必定得做出選擇。”
“你個不孝順的東西!當年你院長媽媽怎麼沒把你餓死,簡直是救回來一個白眼兒狼!”許氏這會兒倒是聰明了,知道無論前妻怎麼選他都落不到好,隻能胡攪蠻纏,他罵完於青禾,又轉過頭罵起了自己的前妻,
“你看看你多眼瞎,我早告訴過你不讓你做爛好人,你就不聽!不是自己的孩子終究養不熟,現在你知道錯了吧!”
他當年本以為跟前妻離婚以後能找到更好的,還一門心思想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奈何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根本看不上他,他隻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一些大齡剩女,想著將就將就生個孩子算了。
奈何連那些大齡剩女都看不上自己!
真是沒眼光!
無奈,自己隻好把目光放在同樣離過婚的女人身上。
可要不然就是人家有自己的孩子不想再生了,要不然就是脾氣不好或者太懶,自己娶回來乾嘛?
他娶老婆是要回來用的,不乾活、不伺候公婆、不伺候老公、不生孩子,娶她們乾嘛?!
就這麼拖著拖著,就更找不下了。
他沒辦法,自己生活時的生活質量太低,也沒人給端個茶倒個水。
與其自己累了一天還得自己乾家務,還不如還是找上前妻算了。
最起碼手腳勤快,是個伺候人的。
可當他多方打聽找上門去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領養了那麼多孩子,嚇得他連麵兒都沒露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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