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否則的話,這些年又怎麼會放任喬明月一個月兩趟的往齊家村跑?這一來一回的兩次加起來,那也是十天左右呢!
不過不管心裡怎麼想的,至少明麵上齊嵐是不敢有一點點吐槽跡象的,反而很是認真的想了想,半響才搖搖頭:“土地貧瘠的原因有很多,或許是其水土流失,或許是土壤中有什麼東西不適合作物生長,更有可能是土壤本身的性質,各種原因不一而足,卻也不能一概而論。”
明明這回答算不上什麼,最多就是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可厲墨辰聽了卻是眼前一亮:“齊公子的意思,是每一種可能,都有相應的解決方法嗎?”
厲墨辰問的正經,齊嵐也沒多想,點點頭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比如水土流失,照成水土流失的情況有很多,比如土地坡麵比較多,土地利用不當,或是地麵植被遭破壞,耕作技術不合理,土質鬆散,濫伐森林等等,而每一種情況,對應的處理方式也不一而足。”
雖然隻是寥寥幾句,厲墨辰聽著卻隻覺得豁然開朗,一直以來困擾他的疑惑,總算是有了解答的機會,隻是不等他再問,一個,不,是兩個聲音就從外麵幾乎是小跑著過來了:
“秋月,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是喬明月,隻是這會兒的喬明月可沒有以前看到的那種貴公子的氣派,發絲淩亂,衣服也是灰撲撲的,而且邊說話還在不停的大喘氣,可見從京城過來,真的是用了最快的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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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另一個身影稍微小一些的少年也在不停地張望,見沒看到自己要見的人,連忙問道:“爹,不是,父皇,小叔,小悅呢?小悅怎麼沒在這裡?”
這可不是厲齊峰又是誰?
看到小峰這般緊張的樣子,齊嵐也是忍不住欣慰,果然這家夥不管是什麼身份,最擔心的一直都是小悅,這樣,他也就不怕小悅以後受欺負了:“小悅和你小叔麼在裡麵睡覺呢,他們剛剛受了驚嚇,正好你來了,去看著他們吧,我怕他們醒了要是沒見到人還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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