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掛名弟子身份，即刻起，歸入雜役房最下等僕役！”
“轟——！”
死寂被打破，海嘯般的鬨笑、嘲諷、鄙夷，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爆發，淹沒了整個淩雲峰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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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關深深咬下，一腥甜的鐵鏽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他緩緩收回在仙石上、依舊冰涼的手。掌心除了那糲的，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仙石的芒再次流轉起來，映照著新的測試者，彷彿剛才那一片死灰從未存在過。
紀塵沉默著，不再看任何人，也沒有再看一眼那定了他生死的仙石。他著那副被碾塵埃卻依舊未曾折斷的脊樑，一步一步，穿過那道由肆意嘲弄的目組的洪流，走向通往下山的石階。每一步踏在鋪著青玉的地麵上，都發出輕微卻無比清晰的聲響。他後，是仙流轉、人聲鼎沸的測靈大典；他前方，是蜿蜒沒雲海深、象徵著凡俗賤役的幽暗石階。
喧囂和仙離他越來越遠，如同隔著一個世界。
就在他即將踏上第一條下山的臺階時，一個如同春日溪水般清冽、卻帶著濃濃擔憂的聲音在側後方響起：
“紀塵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