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麵前也不要說話,更不準輕佻妄動,冒犯仙顏,一切皆聽仙姑們指示即可。”
“小嬋仙娥放心,王某可不敢撒野。”王毐笑道。
小嬋微蹙眉,不過見插話的是王毐,就未動怒,隻是輕輕揮了揮手,領著一行侍女挑燈引路。
方出了升霞殿,洪元臉色驀地一變。
隻見殿外院內早有八名健壯仆婦等候左右,雖是婦人,卻都是勁裝打扮,身形高壯魁偉,胳膊大腿粗大有力,絕不是那種一拳就倒的嚶嚶怪。
最關鍵的是,其中兩名健婦腰囊鼓鼓,或許藏了短兵刃,剩餘六人也各持梢棒。
八名健婦也沒跟小嬋打招呼,迅速分為兩隊,將洪元等人夾在中間,目光凜然,似乎他們稍有逾矩,那棒子就會招呼上來。
洪元暗叫不好,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能抗幾個人,不過赤手空拳麵對利棒兵刃,肯定是會吃虧的。
而且,洪元凝目望向幽暗深處,側耳傾聽,也能聽到細微的腳步聲,顯然這所謂碧梧仙境的護衛力量,可不僅僅隻是這幾名健婦而已。
其餘幾人也是嚇了一跳,不敢與那些健婦銳利的目光對視。
“隻能隨機應變了。”
洪元歎了口氣。
所謂‘仙台’其實便是這座大莊園的主屋,路線恰好途徑洪元醒來時的臨湖庭園,再往內深入百步餘,不片刻便到了目的地。
比起其它樓閣,仙台地基抬升三尺,平添了幾分威嚴感,亮堂的紅光從中透出,讓殿前也明亮起來。
其餘丫鬟皆已不知不覺散去,唯有小嬋持燈入殿,左右八名健婦拱衛,將洪元七人領入殿中。
這大殿極為寬敞,殿頂離地怕不是有近兩丈,屋中最上首築起一人高的高台,高台三麵皆懸鏤刻奇異花紋的銅鏡。
此刻那巨大的高台上坐了七人,其中六人身形隱藏在垂落的簾幕後,若隱若現,難辨真容,唯有中間一人不設帷幕,大馬金刀的坐著。
殿中楊烈,鷹鉤鼻青年等人低眉順眼,垂頭站立不動。
而進入殿內的一眾人,即便是洪元這一刻往高台上望去時,雖被那銅鏡反射的光晃花了眼,也是張大了嘴巴,徹底呆愣住了。
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這特麽就是一頭豬!
不,放在這個時代,豬想要長到這麽肥也是極難極難。
高台上雖有七人,但中間坐著那人,一人的位置怕不是就相當於占了三個。
這是個約莫五、六十歲的老婦人,一張大臉堆滿橫肉,兩隻眼睛陷在一堆肥碩裏,隻眯縫著射出陰狠的目光。
她身下的椅子也是碩大無比,其上綴滿了各種珠玉,與其說她是坐在椅子上,倒不如說是癱在上麵,整個人宛如一堵肉山。
偏偏她一身華貴的雲錦,渾身的翡翠金珠,就連那粗如樹樁的手腕上都戴了不止一對金環!
別人是什麽感覺洪元不知道,反正他已經是快要反胃了。
這肉山般的老婦人光是坐在椅子上,喉嚨裏就不斷在‘呼哧呼哧’喘氣,發出沙啞如風箱的聲音。
她急促咳嗽了一聲,立即就有兩個身穿彩衣的的人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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