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怎麼都請不動他,太監隻好怏怏而去。
大門一關,仇鉞立刻對左右沉聲道:「都趕緊披掛起來,馬上就要見真章了!」
「今天就動手?」左右吃驚。
「馮牙祭旗之後,朱寘播很可能會出城去前線。」仇鉞解釋道:「他待會兒,必定會派周昂親自來請我,這是最好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了!」
號令一下,府中男丁儘數披盔戴甲,弓弩上弦,刀劍出鞘,暗伏於廊下室內。
仇鉞又將妻兒老小召集到後院,命人把柴薪儘數堆在屋舍四周,肅聲告誡:「我今日以身報國,事成,是闔家的富貴;事敗,我為國儘忠,死是本分。你們也即刻點火自焚,萬不可落入賊手,受其折辱!」說罷便狠心地關上了院門,從外頭上了鎖,隔斷了哭哭啼啼的聲音……
沒過多久,朱寘播果然派周昂親自前來催請。
仇鉞聞訊大喜低聲對左右道:「朱寘播手下就這三個能領兵的,兩個都已遠離城池隻剩這一個賊子孤身送上門來!今日天助我也,大功可成!」
他當即用棉巾包頭,內穿鎧甲,蓋上被子,手持利刃臥於榻上相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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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健仆陶斌、來得,各持一柄鐵骨朵,躲在帳後。
準備妥當,仇鉞便讓長子仇恩將周昂請進來,叮囑道:「不要緊張,像平常一樣把他引進來,你就完成任務了。」
「是。」仇恩咽下唾沫,出去請周昂進來。
見周昂身後,還跟著四名身材魁梧的全甲護衛,寸步不離,仇恩的汗登時就下來了。
「哎,賢侄你怎麼一頭汗啊?」周昂奇怪地看著仇恩。
「天熱啊,叔。」仇恩擦擦汗。
「那你臉應該發紅,不該發白啊?」周昂一把攥住仇恩的手,隻覺冰涼冰涼,還有一手心的汗。登時像毒蛇一樣盯著他,冷聲問道:「後生,你在怕什麼?」
身後四名甲士聞言也拔出了兵刃,寒光閃閃,嚇得仇恩兩股戰戰,幾乎要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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