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絕對不會再眼睜睜看著。
嗡!
就見陣紋蜿蜒,卻是緊隨而來的七名金丹趁著兩人說話的間隙,直接聯手布陣,封鎖住了整片密林。
蘇鑒並不在意,身形一閃,直接提劍衝向蘇錚。
叮!
清脆的金玉交擊聲中,劫劍與裁天劍劍刃相撞。
轟隆!
暴虐的劫雷如狂龍般四散,與森然的劍意交織在一起,被拋飛上天的巨木僅是稍有接觸,就直接在火光中化作一蓬飛灰飄散。
叮叮叮!
一時間,隻見劍光與劫雷不斷碰撞,兩人的速度已經到了尋常金丹也難捕捉的地步。
「這掌劫主當真不一般……」
一名劍眉星目,掌托一座渾天儀,青年模樣的白衣男子語氣凝重。
此人正是墟衍宗的墟界真人。
作為老牌的金丹圓滿,他的神通手段在法兵界所有金丹中都排入前三。
但眼下這掌劫主,不過金丹初期。
他卻絲毫沒有拿下的把握。
「更恐怖的還是修緣主。」
又一名金丹圓滿開口,正是墟衍宗的衍法真人。
金丹初期能做到這一步就很離譜了。
修緣主不過築基圓滿,卻能在正麵對抗勝過那掌劫主一頭。
簡直妖孽!
「不急,兩人如今已是網中之魚,靜待時機,等他們分出勝負即可。」
兩人一個仗著劫劍,一個仗著修緣爐,都不將他們的大陣放在眼裡。
殊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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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
元嬰法兵雖強,但這世上可不隻是他們手中那兩件。
遠處。
三道身影正遙遙觀望著場中的情況。
為首之人一身黑袍,看不清形體和樣貌。
另外兩人,一人戴著鬥笠,一人戴著麵具,正是其他幾件元嬰法兵的執掌者。
劫劍之力的確影響了修緣主的運勢。
但更重要的,還是他們以元嬰法兵之能,勾動了掌劫主、修緣主和七名金丹的嗔念以及貪念。
「若是這次讓修緣主和掌劫主逃出生天,我等所作所為被他們知曉……」
戴鬥笠那人不禁有些擔憂。
他們所執掌的元嬰法兵雖然玄妙,但都是偏向輔助性的。
正麵對上兩人之中隨便一個,不會有絲毫贏的可能。
「所以他們今天必須死!」
沙啞蒼老的聲音從黑袍下傳出。
「都做到這一步了,你難道還覺得自己有退路嗎?」戴麵具那人也淡淡道。
「……」
「嗬嗬,放心就是。」黑袍人陰惻惻的笑著,「有你的禁法帖相助,他們今天不可能逃得了。」
掌劫主和修緣主如今無視七大金丹。
也不過是仗著尋常手段無法限製劫劍和修緣爐,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
「……」
戴鬥笠的人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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