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門，程語一路往偏院走去。
最後來到了一處還算不錯的院子前，月光下她邁步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輕輕推門走了進去，似乎害怕吵醒什麼人。
隻是在關門轉身的瞬間，她看到一個女子陰沉著臉站在跟前。
看清來人瞬間，程語瞳孔一縮。
還未等她開口，對方目光狠厲，揚手落下。
啪！
清脆響亮聲音響起。
程語整個人往邊上傾斜，險些沒站穩。
還未等她起身，那隻手直接抓住了她頭髮，硬生生把她頭拽起來，尖銳的聲音響起：「廢物，為什麼你爭奪資格會失敗？
「你這些年都在做什麼？
「我拿那麼多靈源培養你，你都乾了什麼？
「為什麼連一個資格都拿不到?」
她聲音狠厲，憤怒，仿佛要吃人。
程語被迫仰著頭驚慌的看著眼前女子，說不出話。
啪！
又是一巴掌下去，清脆響亮。
旋即將人甩到地上。
程語坐在地上低著頭，沒有起來。
「我辛辛苦苦討好他們，給你爭取了那麼多靈源，你都在做什麼?那麼多靈源砸在你身上，你連窮人都贏不了？」女子盯著程語怒斥道：
「說話，我讓你說話。」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
此時程語嘴角多出了血跡。
可她低著頭依然沒有開口。
「我從小教你心計，教你如何攻人弱點，教你如何偽裝自己，教你如何獲取機會。
「我不僅教你，我還給你靈源，給你尋找更多術法，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我養一隻豬都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女子眼中充滿了火焰，死死盯著程語道，「怎麼，你是不喜歡當大小姐，不喜歡當天才，不喜歡受人尊重嗎？
「你就喜歡跟我一樣給人當小妾，伺候人換取一些尊嚴？
「你不拿資格，不進宗門，你還算個什麼東西。
「你就是個丫鬟，那些少爺小姐，連跟你說話覺得掉身份。
「你懂不懂？
「你知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你錯過了改變你出身的機會。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玩意？
「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你就這樣報答我的？
「我當年就不該養你，就不該聽到你說想修煉的時候心軟，費儘心思供著你。」
說著女子坐在地上，甚至哭了起來。
「你懂不懂，我一旦失寵我們要過怎樣的日子？隻有你加入宗門我們才能真正在這裡立足。
「才能真的算一個人。」說著女子絕望道，「我馬上就老了，人老珠黃的我，根本就護住你了。
「你到底懂不懂？
「為了爭寵，我已經得罪了很多人。
「你什麼都不懂。」
哭泣聲響起，房間中充滿了壓力。
仿佛是無儘的絕望。
——
半個月的休沐，對江滿來說，無非就是修煉與賺取靈石。
如今的他一天能賺九十靈源。
扣掉賺取靈石的時間，其他時間都是修煉。
新的鏈氣法名為晨曦鏈氣法，確實比簡易鏈氣法更難理解。
所幸沒有上品晦澀難懂，琢磨了一兩天他便開始修煉。
一天時間，從鏈氣法一層進入鏈氣法六層。
三天時間成功進入鏈氣法九層。
從第十層開始便有些緩慢了。
第五天鏈氣法十層。
第七天鏈氣法十一層。
如此江滿舒了口氣。
此後在聚靈殿點燈也更加輕鬆了。
不會給身體帶來負擔。
這些天他一直在等，看看是否有人來找他。
按照方勇說的，應該會有人來與他談。
畢竟也是小院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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