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愛徒,嘴巴又甜又會做事,如今是東台山的管事,身上有好幾件太乙混元祖師親賜的法寶,連他那套五毒飛劍都是太乙混元祖師幫他練成的。<\/p>
管明晦告訴他:“這段時間,那個朱洪屢次在心中腹誹我,跟別人說我的壞話,你去將他的腦袋砍下來,用他的人頭和元神獻祭給我。”<\/p>
“這個……”樊子滿臉為難。<\/p>
“怎麼?你剛練成本命神魔,就開始不聽我的話了?對於褻瀆我魔神尊號的人也聽之任之?”<\/p>
“弟子不敢!”樊子猶豫再三,他隻是修成了本命神魔,還沒有到完全失心瘋的狀態,權衡之下,覺得自己拜的魔神,自己應該守護,就算不殺朱洪,也得讓他知道以後不許褻瀆腹誹自己拜的魔主。<\/p>
於是他便帶上那天魔誅仙劍,從西台山直飛射向東台山,來找朱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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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東台山,他站在一尊石雕仙鶴的腦袋上,大聲喝道:“朱洪何在?速速出來見我!”<\/p>
門前有朱洪的弟子,平時仗著朱洪得寵,又嫉妒樊子一個小輩做西台山管事,向來不把樊子放在眼裡,時常語帶嘲諷。<\/p>
“樊子!你吃錯了什麼藥?這副氣勢洶洶的跑來東台山?我師父的名諱也是你能直接叫的?”<\/p>
樊子早就看這幫人不順眼,過去他是修道的,修玄門正道,殺心一起,便約束自己要清靜,要念著同門之誼,要有戒律禮法……總之用各種辦法把自己要揍對方,甚至宰了對方的心壓下去。<\/p>
今日已經修魔,並且神功大成,哪能還受這些人的鳥氣。伸手一指,天魔誅仙劍鏘然一聲脆響,並不見有什麼光影閃過,那人的胳膊便自肩膀處跟身體斷裂分離,掉在地上。<\/p>
帶血的手臂墜落塵埃,那人不敢置信地看看手臂,再看看樊子,然後才感覺到劇痛襲來,用手捂住噴湧出來的熱血,大聲慘叫。<\/p>
他旁邊的那幾位師兄弟齊聲怒喝:“樊子,你瘋了!你敢殘殺同門?”<\/p>
樊子冷冷地說:“就算你們跟我同輩,我也還是西台山的管事。你們過去不尊重我,我已經忍你們許久,如今我已經練成天魔誅仙神劍,我能忍得,這劍卻已經忍不得了,再敢胡言亂語,斷的就不是胳膊,而是脖子了!”<\/p>
他從西台山上來的時候,心裡麵還想著要儘量和平地解決這件事,他是想來跟朱洪講理,讓朱洪拿出一些供品拜祭魔神,給魔神認錯,表示以後再也不腹誹,甚至說幻滅魔尊的壞話。<\/p>
可是管明晦哪會讓他如此輕易收場,在暗中加持他的怒意生發,尤其是他過去受過的那些言語上的侮辱,全部令其爆發出來。<\/p>
在斬斷對方胳膊的那一瞬間,鮮血噴湧,看著這些昔日經常嘲諷、鄙視自己的人痛苦哀嚎,驚慌失措,樊子心中湧起極大的快意。<\/p>
就是應該這樣!<\/p>
修仙煉劍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這個!<\/p>
誰再敢對我不敬,我就殺了他!<\/p>
眼見剩下的些人紛紛放出飛劍,向他凝眉怒罵:“姓樊的小狗雜種!當年你師父死了以後,你是怎麼當上管事的?你是不是已經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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