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淩此言一出，薑冰凝心頭猛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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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手。
事後復盤，她就不止一次地後悔過。
後悔自己在秀峰山下，展露了太多不該屬於一個深閨貴女的本事。
可當時母親命懸一線，她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
如今想來，紀淩的懷疑再正常不過。
將門之女懂些拳腳功夫，尚在情理之中。
可那熟練的清創包紮手法，尤其是對北狄狼牙箭毒性的了解，對箭矢倒鉤的處理方式……
無論如何都不該是她應該知曉的。
心念電轉，薑冰凝麵上不見半分波瀾。
她抬起頭神色坦然。
「回殿下，家父治家甚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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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聽不出絲毫心虛。
「父親常說，邊境之地，不比京城安穩，危機四伏。」
「是以我與兄長、妹妹幼時，父親便請了軍中退下的老卒，教導我們一些防身之術與戰場急救之法。」
「為的不過是萬一遇險，能多一分自保之力罷了。」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紀淩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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