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議！」
聽到萊克這番情緒話，阿爾伯茨難得把目光從屏幕上收回。
微微抬起視線，看向萊克笑著回答。
「物理獎和化學獎，早就應該授予徐銘，是皇家科學院麵對學術之外的因素猶豫不定，才導致頒獎時間拖到了現在這個時候。」
「我想要不是華方率先研發出六代機，恐怕事情依舊不會有轉機。」
「徐是我見過最全能的科學家，似乎沒有什麼知識是他不會的，我想這個紀錄以後不會有人能打破了。」
這時阿爾伯茨笑著點點頭，對萊克的話表示認可。
然後便直接下達逐客令，神情突然嚴肅起來，很是鄭重的對萊克說。
「好了萊克，我要針對徐獲得物理化學獎，撰寫長篇評論通過《科學》發表。」
「那就不打擾主編了。」萊克動作相當利索。
邊說邊起身朝辦公室外麵走去。
目送萊克離開，直到其身影徹底從視野消失，阿爾伯茨也不再遲疑。
暫時關掉電腦屏幕上的頁麵，打開文檔著手撰寫。
而類似的情況，還正發生在《自然》總部。
海外時間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全球最權威的兩大學術期刊，《科學》與《自然》罕見同時刻發布了，針對同一個獲獎者的長篇評論。
在百餘年的學界歷史上，屈指可數。
《自然》社論：《他重新定義了「科學家」》
標題下方是徐銘少有的一張在實驗室的照片，他背對著鏡頭，麵前是寫滿數學公式的白板，窗外則是屬於燕京的夜色。
「當諾貝爾物理學獎和化學獎在同一個秋天降臨到同一個人身上時，我們或許應該停下來，重新思考一個古老的問題：什麼是科學家？」
《科學》特邀評論：《從約束到創造——徐銘的範式革命》
這篇評論的作者，正是科學物理主編阿爾伯茨。
「我第一次認真讀徐的論文，是在……」
隨著全球兩大學術頂刊，紛紛下場為徐銘同時獲得諾貝爾物理獎化學獎進行背書，儘管全網針對這件事的討論更加熱烈。
但更多是敬佩和震驚，指責有內幕，質疑諾獎委員會的聲音逐漸減少。
到後麵更是悉數消失不見。
無論對徐銘的存在，究竟持有什麼樣的態度，無不例外都希望自己的國家也能夠，出現這樣一位屹立在世界數學之巔天才。
夜色籠罩矽穀山景城。
某房間內，季揚坐在一張桌子旁，麵前擺放著他的那台蘋果筆記本電腦。
此時他正登著自己的推特帳號，瀏覽關於徐銘獲得諾貝爾雙獎的推文。
他今年35歲，差不多和徐銘相仿的年齡。
作為箐華出來的高材生，碩士研究生畢業後，他選擇到海外高校攻讀博士，並在後麵留了下來，在外人和家裡人看來，或許是非常有出息，但他心裏麵卻無比清楚自己與同齡人的差距。
徐銘便是最好的例子。
「天才與天才之間的差距，同樣有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自顧自低喃一句，接著打開發推文的界麵，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打出幾行文字來。
「我今年和徐銘差不多的年齡，我在實驗室裡熬夜改論文的時候，徐銘在證明霍奇猜想黎曼猜想，我在投簡歷找工作的時候，徐銘在研發國產極紫外光刻機。」
「我在糾結要不要回國時，徐銘拿了諾貝爾雙獎。」
「但我不嫉妒他。」
「因為我知道，他走過的路，比其他任何人都要難上一萬倍。」
「他憑藉自身天賦和努力，活成了我們這一代人最想成為的樣子。不是為了什麼獎項，不是為了名，而是為了證明我們可以做得到。」
「致敬他。」
確定無誤後，他果斷按下發布鍵，然後起身回到床上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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