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高高架在辦公桌上。
心情頗好的藍道,正在等待著遠赴坎城的丹尼爾,會不會有什麼好消息傳回來。
——
而此刻坐在他對麵,金髮碧眼、身材火爆的年輕女演員,妖妖嬈嬈的站起來,將上半身趴在了藍道的辦公桌上。
渾圓挺翹的半球,深不見底的溝壑,被藍道一覽無餘!
「藍道先生,在你的新電影中,你說,會有我的戲份嗎?」
食指大動的藍道,意味深長一笑:「這完全就要看米歇爾小姐,你的態度和技術了!」
「咯咯————!」
身材火爆的米歇爾小姐,踩著恨天高,繞過碩大的辦公桌,走到藍道的麵前,伸手輕輕拉起了他的領帶————!
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叮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藍道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打斷了兩人即將上演的戲碼。
米歇爾小姐非常懂事的,將話筒提起來,交到了藍道手上。
「喂,是二十世紀福克斯的藍道先生嗎?!」
聽到這有點撇腳的英語,藍道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皺。
「沒錯,我是藍道,你是誰————!?」
「藍道先生,我這裡是法國坎城市警察局,請問,你是不是有一位名叫丹尼爾·肖的助理?」
藍道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浮現在心頭。
「是的,我確實有一名叫丹尼爾·肖的助理,他現在正在坎城參加電影節————!」
「那就沒錯了!」
電話裡,法國警方的聲音繼續響起:「藍道先生,非常遺憾的通知你,你的助理,丹尼爾·肖,就在一個多小時前,不慎從酒店房間失足墜落,已經不幸遇難————!」
」What fuck————!!」
藍道渾身一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推開正將手伸向自己褲襠的米歇爾:「警官先生,你再說一遍?!」
於是,話筒裡再次傳來一模一樣的說辭。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據初步勘察現場,我們警方有理由認為,是丹尼爾·肖在醉酒之後,不慎失足————!」
「這不可能————!」藍道衝著話筒,大聲咆哮了一句:「丹尼爾幾乎從不飲酒,更不可能會醉酒————!」
「藍道先生,請保持冷靜————!」
「我們理解你此時的心情,但事情已經發生,請你保持最基本的冷靜和理智!」
「呼、呼、呼————!」
藍道深深呼吸幾口,勉強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繼續道:「警官先生,我可以確鑿無疑的告訴你,丹尼爾平時幾乎從不飲酒,更不可能醉酒!」
「丹尼爾,一定是被人謀殺的————!」
電話那頭,法國警方一陣沉默之後,才答道:「藍道先生,非常感謝你提供的重要線索。」
「但從現場初步勘察結果來看,丹尼爾·肖的房間並沒有遭遇任何入侵,他的隨身物品,也沒有任何損失,房間裡也沒有任何打鬥痕跡————!」
「當然,這不是最後的調查結果,但現有的所有證據,都在表明,丹尼爾肖更有可能死於意外————!」
「藍道先生,丹尼爾·肖作為貴公司雇員,希望儘快派人,協助處理此案,以及處理丹尼爾先生的遺體————!」
「就這樣吧,謝謝藍道先生的合作!我們還需要通知他的家屬————!」
藍道頹然的放下電話,一旁手足無措的米歇爾小姐,湊上來還想要做點什麼。
「Fuckoff——————臭婊子,滾出去——————!」
可憐的米歇爾小姐,還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手握生殺大權、掌握她前途的藍道先生。
她慌慌張張提著自己的小包,哭著跑出藍道房間。
藍道辦公室外的職員,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絲毫不以為意。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從藍道房間哭著跑出來的,還少嗎?!
獨自一人待在辦公室裡麵的藍道,無比煩悶的,在房間裡來回渡步。
試著拿出一支雪茄,緩解一下煩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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