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龍神決,還有方才那股撫平我神識的法力,是神醫之力?」
趙幸兒抹去淚痕,牽著她來到林逍跟前:「他叫林逍,是你遭遇變故之後,師尊後來收入門牆的小師弟。他執掌了林門的傳承。」
「也是他帶著我們所有人,輾轉闖過重重險阻,才尋到這處地方,尋到了你。」
顧清瑤雙眸一亮,滿腔感激與愧疚,瞬間翻湧上心頭:
「原來是我們的小師弟!方才,五師姐神誌混亂,險些傷到了你,實在對不住。」
林逍擺擺手,臉上綻出明朗的笑容:「都是自家人,能找回五師姐你,我們歡喜還來不及呢。」
兩人相視一笑,
自然而然間,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
大概,這便是出自同一師門的羈絆吧。
趙幸兒又側身指了指龍蟒和龜仙:「這位是龍蟒,那位是龜仙,都是我們同行的夥伴。」
龍蟒客客氣氣地頷首,
龜仙則嘿嘿樂著,拱起兩隻爪子拜了拜:「五師姐好!小老兒也在這地方活了千年,不過小老兒奉少主為主,自然也得叫你一聲五師姐。」
顧清瑤怔住了:「那你,豈不是千年道行的王八妖?」
龜仙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絕非王八!是龜仙!龜!仙!」
趙幸兒被龜仙這窘態逗得破涕為笑。
而林逍立在旁邊,終究忍不住開口探問:「五師姐,當年究竟發生了何事?你是用什麼樣的方式活下來的?」
顧清瑤陷入了一段沉默,眼底浮起追憶之色。
「當年我和二師姐她們遭死魔追殺,失足墜入這片地底通道。
我體內蠱毒發作,神智被不斷侵蝕,我實在支撐不住了,畏懼自己化為妖魔傷了師姐們,便逼迫二師姐給我一劍。」
她望向趙幸兒,眼裡滿是愧意:「二師姐,當年是我強迫你動手,非要你終結我的性命,你心裡必定痛不欲生吧。」
趙幸兒心中雖苦,可這時卻堅定地搖頭:「莫再提了,所有過往都翻篇了。隻要你還好端端活著,二師姐受再多磨難也無妨。」
顧清瑤攥緊趙幸兒的雙手,重重呼吸了一次,又接著往下講:
「其實,那天二師姐那一劍刺穿我身體後,我確確實實斷絕了生機。神識崩潰,靈魂飄離了軀殼。可就在徹底湮滅的一剎那,一道佛光將我包裹了起來。」
「佛光?」林逍挑起了眉梢。
顧清瑤點頭,語氣中滿是虔誠與敬畏:
「當年,九如神僧同大魔神在此地決戰,一縷慈悲法力遺留在了石壁之中。
我失去生機的時候,殘缺的魂魄剛好墜入那道佛光之內。
正是那佛光把我在黃泉路上攔截了回來,為我重塑了半邊魂魄。」
聽完這番敘述,在場眾人全都不勝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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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仙語調沉沉地道:「九如神僧著實稱得上佛門之巔啊。誰能想到他老人家千年前殘存的一縷慈悲法力,竟然讓你重獲生機。我對那位前輩,敬仰得難以言表了。」
林逍同樣頻頻點頭,心底對九如神僧生出了深深的尊崇之意。
當年那場大戰存留下來的力量都能發揮這等神通,
那位神僧本身又該是何等樣的風姿?
若有機緣,自己定要去一趟天龍寺,親眼瞻仰一下那些佛門巔峰人物的風采。
隨後又聽趙幸兒追問道:「五師妹,既然你已重獲性命,為何不脫離這片地方?」
顧清瑤的神情陡然間變得複雜起來,低聲答道:
「我自然是無數次想過離開此地,可我察覺到,根本踏不出去。」
「踏不出去?」林逍眉頭擠緊,登時發覺事情另有隱情,向四周環顧了一圈:「同此處有關?」
顧清瑤點頭,轉身朝著山脈深處指去:
「這片山脈內部,存放著當年決戰之時,大魔神留下的一宗法寶,名為『地獄魂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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