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慈航】來說，陳默這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操作，顯然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但是他們能怎麼辦？翻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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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玩笑了！
表麵上看起來，是瀚海依賴於【慈航】，各種科技裝備，高精武器，尖端技術，特種材料，支持著瀚海從軍事到工業的方方麵麵。
但是，少了這些晶片，沒了這些飛彈，對當前的瀚海，會造成什麼致命性影響嗎？
完全沒有！
【慈航】自己就是頂著各種各樣的製裁一路走過來的，當然很清楚這一點。
反過來，瀚海提供給【慈航】的是什麼？來自靈能世界的饋贈。
是身體調養，是病痛恢複，是精神抖擻，是延年益壽。
雖然隻是一部分人，但是眾所周知，能夠優先享受權益的那一部分人，才是一個勢力中決定性的力量。
當然不排除其中有公而忘私的人，但是對於這個統治階層中的大多數而言，如果能公私兼顧當然是最好的，真遇到不可兼得的情況，哪怕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後代考慮一二。
有多少人辛苦大半輩子，甘冒奇險，隻為了將自己的孩子送往地上天國，自由世界。
所以，一個荒誕的現實就是，他們想方設法搬開了可能影響他們進一步獲取個體利益的絆腳石，結果，卻被瀚海拿捏得更狠了。
不管【慈航】能不能失去瀚海，他們，都已經不能失去瀚海。
所以，他們隻能雙眼一閉，當這事沒發生過。
至於在台麵之下，有哪些暗流湧動，這就不是陳默當前所能掌握的了。
辦完了【萌芽】的“共生契約”這件大事，陳默立刻就投入到了另一件更加重要的事件之中。
關於冥界能量的標準化。
這是推進“能量冥幣”的核心步驟。
在過去，冥界的亡靈勢力，主要是亡靈君主之間存在交換和交易的行為，但是確實沒有誕生普遍適用的貨幣，其中有一個核心原因，就是最有價值的冥界能量，其保存和轉移是個大問題。
涉及到能量的置換，都是怎麼界定的呢？
是某段冥河流域一段時間內的使用權。
這可不是一般的麻煩，打個比方，白骨君王在建設他那支強大的冥河艦隊的時候，曾經和旁邊的枯木叢林做過一些交易，從枯萎之主手上弄了些艦體材料。
作為交換，白骨君主付出的，就是他控製區內的冥河中段劃出的一片水域，若乾個冥時的使用權。
也就是說，對方想要獲取這些能量，隻能安排一批高階，受傷甚至半殘生物跨越分界線跑過來，在絕望平原的冥河中老老實實泡上一段時間。
這就讓交易的條件變得極為苛刻，必須雙方處於和平狀態，彼此有足夠的信任度，周圍暫時還沒有明顯的軍事壓力，同時因為泡澡這事太過光天化日，所以隻能公開交易無法私下進行。
另外，一旦在交易過程中出了點什麼狀況，絕望平原要擔心對方會不會在自家領地上暴起發難，枯木叢林也要顧慮對手會不會突然來一個甕中捉鱉————
那麼，為啥不把能量直接運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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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也能運，但是存在三大難點。
第一是冥界能量隻能依存於冥河水體，到目前為止，瀚海在所能涉足到的冥界做了全方位的勘探，沒有發現任何冥河之外的能量積存。
所以要運能量，就得連著冥河水一塊運。
這就引出了第二大難點，運輸容器問題。
亡靈本身不用喝水，不用做飯，乃至於不用輸血，無需起夜，它天然就沒有液體容器這個需求。
再加上冥界氧氣不足，無法生火，這幾乎斷絕了絕大多數傳統的加工方法，想燒個陶罐都沒這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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