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山,氣氛依舊是劍拔弩張,羅無涯,歐陽烽,雲知秋三位煉氣大圓滿對峙,誰也不肯有所退讓。
就在這時,一道遁光突然自天邊飛來。
等到接近以後,遁光收斂,就見從中走出了一位身披袈裟,手持禪杖的老僧,對著雲知秋拱手一禮:
“貧僧明禪,見過雲施主。”
雲知秋見狀點了點頭,淡然道:“‘伏魔禪師’明禪,我聽說過你,你似乎和我叔父有過幾年的緣法。”
“施主明鑒。”
明禪微微一笑:“昔年雲前輩在東海尋煞,曾到貧僧寺中歇息,貧僧得其指點,這才有了今日成就。”
此刻的骷髏山內龍蛇混雜,事關築基機緣,除了神武門,初聖宗,玉樞劍閣之外,一些有名的散修也慕名而來,而‘伏魔禪師’明禪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亦是散修之中極為少見的煉氣大圓滿。
不過很顯然,他對玉樞劍閣更加親善。
見到這一幕,羅無涯自忖有陰山真人兜底,還算淡定,然而另一旁的歐陽烽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畢竟據他所知,這個明禪可不簡單。
其本是凡人,卻三世禮佛,矢誌不移,因此和釋門有了緣法,這一世才得到了一位釋門高僧的衣缽。
憑借著三世佛緣,他在釋門的修行上極為快速,而所得傳承又是釋門之中最為剛猛霸道的“伏魔禪”,因此經常和魔頭交手,戰鬥經驗極為豐富,至少他歐陽烽如果與之對上,並無必勝把握。
“算算時日,妙真也該回來了。”
雲知秋掐指一算,又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裂成兩半的雲妙清,搖了搖頭:“隻可惜妙清終究劫數難逃。”
“阿彌陀佛。”明禪聞言也雙手合十,麵露憂色:“希望妙真施主沒事。”
“道友多慮了。”
雲知秋輕笑一聲:“不可否認,那‘血衣樓主’確實有幾分手段,應該是修成了魔宗的玄陰攝形法。”
“不過既然妙清既死,妙真當是無礙了。”
“說起來這也是因果使然,妙清跟在那魔頭身邊,卻不曾受其淩辱,所以才會在今日被那魔頭斬殺。”
明禪聞言也點了點頭,隨後再度看向坊市,心中思緒急轉.....他可不是單純過來套近乎的,更重要的還是想要借機攀上玉樞劍閣的高枝,畢竟如果可以加入名門大派,誰又願意當一個散修呢?
就在這時,坊市內陡然傳出一聲炸響。
雲知秋見狀頓時大笑:“應是師妹大功告成,得勝歸來了!”
話音未落,就見天遁劍劇烈震動,劍光重新噴薄而出,洞開虛空,而後就有一道人影從中踱步走出。
“....嗯!?”
霎時間,雲知秋的笑聲戛然而止。
另一邊,歐陽烽同樣一臉驚疑不定,就連羅無涯都是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半空中的人影。
“.....呂陽!他活下來了?”
“妙真仙子呢?”
全然沒有理會四周的喧鬨,呂陽傲立空中,伸手一招,那失去原主的天遁劍立刻就落入了他的手中。
這可是好寶貝,和他有緣。
下一秒,就見雲知秋身化劍光直接來到了坊市邊緣,深深地看了呂陽一眼,低聲道:“是我低估你了。”
呂陽斜眼一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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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知秋,妙真的師兄。”雲知秋一臉平靜:“妙真仙途未絕,將她的真靈給我吧,我要送她去轉世。”
呂陽聞言頓了頓,隨後突然笑了:“道友有所不知,我乃聖宗補天峰弟子。”
此言一出,雲知秋頓時麵色劇變:“你對她做了什麼!?”
呂陽卻是不管不顧,大笑道:“妙真道友天姿國色,一表人材,我還能做什麼?自然是先?後殺了!”
雲知秋眉眼一挑,終於現出了怒相:“你敢窺視我劍閣神通?”
呂陽渾不在意,平靜與他對視:“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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