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負責的甲方

總裁的癮，見人先遞名片，張口閉口融資上市，搞得風風火火，但就是開不了單。

蒯良才想著好歹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就把項目外包過去了。

沒想到是外甥女在做，這麼屁大點事，還專門給他打電話抱怨。換做其它精明點的乙方，早就拎著禮盒上門感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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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良才忍無可忍，打斷道：「這些你都寫在合同裡了嗎？」

外甥女說：「沒有啊，要是每個方案都重新擬合同，那不得麻煩死了，我們都是用統一模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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