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可知曉城外鬆山的妙月庵?」
「妙月庵?」
聽名字像個尼姑庵。
徐安寧的話也印證了陳珂的猜測。
「沒錯,妙月庵是個尼姑庵,還是撫州乃至整個北疆最大的寺廟之一。」
「妙月庵在前朝時期就已經存在了,至今已有600多年的歷史,還曾是燕國外戚張家的家廟。
據傳,當年燕國滅亡於大雍之時,末代張太後曾經在妙月庵修行,我朝太祖高皇帝知曉後還親筆賜予了一塊『妙月庵』的金匾。
雖隻是用來收攏燕國舊臣安定民心之舉,但當年燕國的世家張家還在,且在本朝子孫連綿家室愈發顯赫,就連如今的撫州刺史大多都是出自張家,作為張家的家廟,『妙月庵』常年門庭若市,香火鼎盛,百年未衰。」
話到這裡,徐安寧還介紹道。
「要是從前燕算起,600年來,信徒捐贈、皇室賞賜、經商籌措,『妙月庵』用於鑄造佛像、法器、裝飾寺廟的黃金不下百萬,整個寺廟金碧輝煌,更有『鑠石流金』的雅號。
要說整個撫州誰有那麼多黃金,大概也隻有『妙月庵』了。」
陳珂聽完皺了皺眉。
「它『妙月庵』肯與某換黃金?」
「肯的。」
徐安寧確定的點了點頭:「『妙月庵』近些年本就有黃金置換的生意,隻要有利可圖,一向是來者不拒的。」
「不過,雖說『妙月庵』有口皆碑,但,財帛動人心。」
徐安寧本想說,畢竟是那麼大一筆數目的銀子,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忍不住誘惑鋌而走險。
但後來又想到恩公的那些勇猛的「家將」,嗯,大概除了大軍圍剿之外,怕是也不必顧及其中隱藏的風險,因此到了嘴邊的話就沒有再繼續說出。
第一次正式見麵,交淺言深,易惹人生厭。
但陳珂還是隱晦地聽出了徐安寧的提醒。
對方有可能會黑吃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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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更要找它換了。
陳珂還敏銳的想到了一件往事。
「對了,四年前胡人聯軍攻陷撫州,『妙月庵』沒有被劫掠嗎?」
徐安寧想了想鎮北都督府的諜報暗網,分析了相關信息後,才不確定的說道:
「聽說,是張家組織『家丁』擊退了來犯的胡人。」
陳珂懂了。
張家和胡人有染,通敵叛國。
這生意更是要得。
「恩公若有任何需求,儘可開口,徐家畢竟鎮守北疆,絕不允不法之事朝懸日外。」
這話徐安寧說的是斬釘截鐵,但陳珂卻沒在意。
我巴不得它不法。
徐安寧離開時,留下了一份老國公親筆所書的「名帖」。
持此帖去「妙月庵」,對方大概率會給麵子,哪怕張家和鎮北大都督不對付,卻也不會明著落鎮國公的麵皮。
「名帖」還可以充當鎮北都督府的出入憑證,並適當的邀請陳珂無事時可去鎮北都督府坐坐,言明老國公知曉了陳珂等「救人」的事情,想要在陳珂覺得合適的時機親自來感謝一番。
當天晚上,徐安寧還派人送來了一車黃金,應該不到萬兩。
也不知道擱那籌措的。
陳珂直接派人送去了等額的白銀。
反正除了40萬兩,商社內也儲存了一些銀子。
第二天一大早,項春就直接去了「妙月庵」,還帶去了一箱子金銀,以作投石問路之效。
鎮國公的「名帖」根本沒帶。
畢竟,本就是打算去釣魚的,帶「證件」上門誰還上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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