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廷鷹犬……楊大哥,看來,你的幫手終於來了啊!」
「咳咳……師妹……我真不認識他們,還有,不要一錯再錯了!」
欒英冷笑,又看向「曹司」富鎮詢問。
「之前在撫州地界,『義薄雲天』褚敬思褚莊主是你們抓的?」
「曹司」富鎮聞聽麵色微變,這女人竟然知曉他們是抓了褚敬思?
這番表情落在欒英眼中,雙方勾搭,幾成定然。
「看,還說不認識?」
「竄天鼠」楊熊捂著傷腹苦笑。
「師妹我……」
「曹司」富鎮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江湖上的莽夫莽婦!」
「戒躁,看刀!」
幾人混戰在積水之中,刀兵相向,鮮血很快染紅了胸膛。
「轟!」
刀尖入肉之時,天空卻突然有迅捷之音閃過。
轟鳴聲不止!
什麼東西?天外隕石?
「曹司」駭然,楊熊錯愕,欒英皺眉,不約而同的是,幾人同樣抽身躲避天墜之物。
「嘭!」
原地被天降之物砸了個大坑。
積水迸濺之時,有駭然之力激射,爆發出的衝擊波,頓時將幾人擊飛了出去,並且重重率在遠處的水泊之中大口吐血。
內臟怕是破了!
喵的,那風箏越飛越高,竟將陳珂帶上了高空,否則那淡水也不至於覆蓋撫州城。
但隨著風箏路徑已經靠近了撫州最東側,淡水也已放乾,陳珂為防止風箏飛得更遠更高,隻能咬牙捏斷風箏橫樑,然後一躍而下。
大約20秒左右,陳珂重重砸落地麵。
「嘭!」
起身晃了晃腦袋,嗯,除了全身有點麻,其它好像問題不大。
不對,周邊有積水不斷朝低窪深坑洶湧而來。
陳珂趕緊跳出來,然後就看到了周邊被衝擊的痕跡,以及幾個仿佛臥在「河流」之中的傢夥,正滿臉是血,且一臉駭人的盯著他這個方向。
從天而降?
肉身不死?
神人呼?
陳珂沒有搭理他們,而是扯開身上的布條,流出精壯的上身,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著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身後,回過神來的「曹司」富鎮悍然舉刀,用儘最後一絲氣力,噗嗤一聲插入欒英後腰。
欒英滿口溢血,剛才被衝擊之時,牙齒都已撞斷了,卻仍森然呢喃道。
「朝……廷……鷹犬……人人……得而誅之……」
「噗嗤!」
手中鴛鴦刀反握,靠著直覺沒入「曹司」左胸。
不遠處的「竄天鼠」楊熊看著二人雙雙斃命,不由得目瞪口呆。
師妹,這是魔怔了呀!
「站住!」
半路上,陳珂重新換了袍服,雖遍地積水,但總歸有衣裳護體。
「你在叫我?」
十幾個人堵在街道上,描龍畫鳳,似有刺青,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
黑夜陣陣,白霧瀰漫,在加上之前天降淡水,幾無火焰照明。
他可於黑暗中看得清對方,對方卻未必看得清他。
「哪個寨子的?」對方詢問。
「嗯?」陳珂疑惑。
「三十六路馬幫,七十二峰寨,若是同救褚莊主的同道,就請抱個腕兒,否則!」
有人拔刀,有人拿著叉,也有人握著梭鏢,目光漸冷,顯然是奉命在此堵人的。
「三十六路馬幫,七十二峰寨,褚敬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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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珂笑了,正好找不到放火燒城的正主呢,巧了不是。
「來來來,我給你們抱個腕兒!」
「轟!」
腳踏積水,內蘊斐然之力,泥沙飛濺,殘影掠過之時,十幾人頓時被擊飛了出去。
陳珂身形更快,其中一人還未曾落地,便於半空中拎住了這人的脖子,繼而拉進距離,凝視對方的雙眸道。
「這個腕兒夠不夠?」
「嘎吱!」
脖頸被掐斷,陳珂又像仍死狗一樣將屍體拋開,事實上根本不等對方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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