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粗!
而且,他發現,眼下龍州大街小巷幾乎所有人都有厚厚的棉衣,大多人的棉衣還是全新的!
但北疆和中原中斷商貿已經小半年了,北疆哪裡來的那麼多棉花?
嗯,胡衡亭當然想不到,這是天朝各大村莊在糧食一年三熟,每熟三月之外的間隙裡,用一些村莊特意在九月前搶先種植了一批「速棉」以應對寒冬。
這是【雜貨鋪】特售的種子,一月即可成熟採摘,畝產成品棉花兩石左右。
一個村莊一個月便可產棉花九萬石,嗯,因此,僅僅靠著種糧食的間隙,交叉種植,天朝「內庫」的棉花累積便已經超過了一百餘萬石了。
折合成斤,超過一億五千萬斤,而天朝人口總共才一千萬出頭。
人均棉花超過十五斤。
再加上兩座小鎮恐怖的「工業能力」,棉花耗損量也不高,給全國每人做一身衣裳大概也是夠的。
而以後,每年利用剩下種糧食的三個月間隙,種植兩個月的棉花,因為要留下一個月種植藥材、茶葉等作物,但哪怕如此,27個村莊,每年就可獲得486萬石棉花,約7億3000
萬斤,人均73斤棉花。
因此此時的天朝根本不缺棉,大雍斷了商道對於天朝來說根本無關痛癢。
原本,胡衡亭還想以此條件拿捏一下北方這位新興的王朝,但看著大街小巷,許多人據說都是朝廷免費賜予的(軍屬、孤寡、貧困者天朝在過年前曾贈送過棉衣)。
這何止是財大氣粗,簡直富得流油。
胡衡亭在中樞呆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大雍的國庫如此富裕過。
看的他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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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導致路上的天朝子民一個個麵色古怪的看著他,還有人熱心的上前道,說如果你是孤寡老人,也可以去衙門免費領一件的。
胡衡亭:「——」
本官是孤寡老人嗎?
本官才四十出頭,還正值壯年呢!
一臉憤恨地回到了會館,禮部尚書傅宴之、兵部侍郎聶巢、鴻臚寺卿楊奉、宗勛衛右將軍裘行等人都在等著他。
「咦,右僕射,您怎麼這般神色,是北朝官員怠慢於您了?」
胡衡亭搖了搖頭,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來說,最後隻能長長嘆了口氣。
「僕射?」旁邊有人追問。
胡衡亭擺了擺手,無奈讓隨行的官員和他們解釋。
當那名記室說出他們路上所看到的一切後,不少人先是眉頭緊縮,但隨即,或嘆氣、
或瞪眼、或楸著鬍子,倒吸了口涼氣的聲響在廳堂內此起彼伏。
「——上好的大米一兩銀子四石?中都都快賣到一兩八錢一石了吧!」
「羊肉才三十文一斤,中都可是四百文啊!」
「大冬天還有水果,是蓋了暖棚嗎?這得需要多少成本啊?」
「啥,蘋果三文錢一斤、橘子四文——它特麼不賺錢賠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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