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要女人給他來送來呢?
現在喊人都沒人回應,後院仿佛空了一樣。
寧這個騙子!
樅飢腸轆轆,不得不在屋子裡到處尋摸。
這應該是寧在留守司的書房,嗯,找到了半斤岐黃山鳳鳴茶,頂好的茶葉,珍貴異常,可惜填不飽肚子。
咦,神龕前,還擺放這些點心和水果。
嗯,這個季節水果還是很少見的,雖然東京南不南北不北的,但如今天京以南被黃泉道占據,南方的水果幾乎難以運到東京來了,隻有海外諸國能運來少數儲存時間較長的水果充當代替品,但新鮮程度和價格嘛,可想而知。
可如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挑了一個還算飽滿的果子,顧不得體麵,直接用袖口擦了擦,樅三下五除二,幾口將其吃掉。
但這個時候,「哐當」一聲,大門被人踹開。
嵇樅被驚的嗆了一下,他一邊劇烈地咳嗽了幾聲,一邊回頭望了一眼,然後就看到兩名高大魁梧的猛士猛地撲了過來。
等等,你們要乾什麼?
直到被撲倒在地,腦袋、鼻子撞在地板上頭暈眼花,酸澀異常,嵇樅還在下意識掙紮,但對方的大手宛若鐵箍一樣,樅不得進寸分毫,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嗚嗚————嗚嗚————」
嵇樅想說話。
他不就吃了一個果子,至於嘛?
寧騭這是要乾什麼?
「嗚嗚什麼嗚嗚?人家都跑,就你不跑!」
那壯漢還給了他一個「爆栗」,壯漢沒感覺自己使了多大力氣,但樅差點沒被「爆」暈!
還有,什麼叫「人家都跑,就你不跑」?
沒看到門都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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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如何能破門而出?
哦,對了,在這些壯漢眼裡,這門可能也就是一腳的事。
真是「世殊事異」啊!
被猛地拉起,嵇樅還忍不住大喊:「叫寧騭來,我要見他?」
「寧騭?」壯漢有些疑惑。
旁邊的壯漢提醒他。
「摘星樓自焚的那個!」
「什麼?」
嵇樅麵色大變:「寧騭自焚了?」
要不說,文官腦袋就是活呢,他瞬間反應了過來。
「那你們是?」
兩個壯漢聽了,微微齜牙,露出潔白的牙齒。
「天兵啊!」
好傢夥,北朝竟然打到東京來了?
不過一夜而已!
滄海桑田啊!
被北朝的壯漢像抓小雞似的抓到到了東京府大牢裡。
嗯,半路,那壯漢還耐心的解釋,讓他不用怕,先在大牢住兩天,會好吃好喝的供著,等核查出他們這些人,若無劣跡,說不定還會被放出去的。
一聽,嵇樅更慌了!
他媽的寧騭也當時也是那麼說的!
結果餓了一宿!
——
嗯,不久後,被關到了大牢裡,樅掃視了一眼。
好傢夥,不少熟悉的麵孔!
海州侯府的、定江侯家的、武英伯家的、司馬家在東京的分支、歐家在東京的分支、
南樓巷溫家、紫衣巷荀家————等等,大牢深處叫囂的聲響,聽著怎麼那麼耳熟?
嵇晴很慌!
昨天城內有些亂,錦書姐姐怕她路上出事,就拉她去了榮國公府。
後來才知道,東京亂的因由,就是因為榮國公!
榮國公造反了!!!
腫木辦?
嵇晴一夜未眠,留有了黑眼圈!
嗯,這很重要!
當然,關注點在這裡,是因為榮國公造反的內情,不會有人知會她們兩個未出閣的姑娘,這種大事她們連插嘴的資格都沒有。
——
忐忑的度過了上午,也不清楚東京城到底怎樣了,結果晌午十分,一群壯漢闖入榮國公府二話不說開始抓人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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