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
他認出了對方。
明顯是自家營將李存將!
將軍,當個人吧!
這裡可是北衙禁軍的右翼方向!
一邊跑,一邊回頭一看,哦,果然,中軍被將軍殺穿了,隨後將軍順勢右轉,直接殺來了右翼,此時他身後那條來時的路上,還明顯有一條一眼望不到頭的血痕,嗯,血痕周邊的景象更是慘不忍睹,到處都是拍扁的「不明生物」!
「駕」
二人一前一後,連同身後負責剿滅殘餘的【飛虎營】猛士,逐漸匯聚成一條直線,朝著潰敗的北衙禁軍追逐而去。
而這個時候,北衙禁軍已成全線崩盤逃竄之勢了。
殘存的兩三萬人邊逃邊戰,倒是有不少人趁勢投降的,當然,這個時候也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得益於大雍不斷妖魔化的說辭,反正在他們潛意識中,北朝向來都是不要俘虜的,就算是要俘虜,也隻會留下當「口糧」!
但眼下當「口糧」也比被踩成肉泥好啊,起碼能多活一段時間不是?
倒是冷月槍高懷恩帶著一隊心腹邊打邊退,半路上遇到了殺過來的李力服,高懷恩號稱一瞬七槍,結果前六槍戳的李力服全身鎧甲直冒火星子,第七槍眼看奔著李力服麵甲上的雙眸而去時,結果竟然被對方帶著金屬手套的大手憑空給抓住了不得進寸。
對方還淡淡的點評道:「槍的速度太慢!」
臥槽?
高懷恩當時就破防了!
臉上紅的像是被煮過的大蝦似的,用力想要抽回被對方握住手裡的家傳冷月槍,結果紋絲不動。
這「鐵塔」好大的力氣!
李力服搖了搖頭。
「下去沉澱沉澱吧。」
「轟!」
另一隻手馬槊如鞭,單手橫掃,高懷恩正握著冷血槍,竟直接被掃落馬下,手掌掉了一層皮肉,人也當即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將軍?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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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潰兵圍了上來。
李力服馬槊一橫,淡淡說道:「不投降,那我可大開殺戒了?」
,那你不早說?
「將軍,我等願降啊!」
李力服聽了,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畢竟,你他媽的打了一場大戰,將十幾萬人都殺光了,傳出去,誰他媽的信裡麵沒人投降啊?
說不定還有人以為他們坑殺戰俘呢(白匡胤:???)!
眼下到了收尾階段,自然得抓點戰俘撐撐場麵,可不能全殺光了!
不然,大王哪裡不好交代,搞得他們【飛虎營】跟殺人狂魔似的!
畢竟,俺們向來不弒殺!
眼下,左右中三線潰敗,天朝大軍一路掩殺,餘者,除了少數頑固派誓死不降的,大多數都投了。
嗯,其實要是有人一直喊著投降不殺,投降者絕對比眼前還多,當然,一幫殺胚殺瘋了,嘴巴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似的,半天屁都沒憋出來一個。
還是到了收尾階段,才恍然。
一個俘虜還都沒抓啊?
殺戮「指標」夠了,俘虜「指標」還是一片空白啊!
至於喊沒喊口號的事情。
嗯,你就說最後喊沒喊吧?
最終,四路大軍合圍,將王彥忠和數千殘兵,以及幾萬農夫,合圍在了五陽河畔!
等等,四路?
左右中三線,剩下的一路是哪裡來的?
徐紅妝:「——
原以為被搶了幾路「兵線」,老娘帶著一支驍騎軍繞後去偷北衙禁軍的「屁股」,必能旗開得勝。
但剛剛繞遠從側翼繞道了五陽河,將王彥忠及其殘部堵在五陽河畔,使其難以渡河,沒想到三路大軍竟然也已經同時推到五陽河!
這也太特麼快了!
而此時,王彥忠滿身狼狽,望著周邊殘兵敗將,皆是人人如喪家之犬的模樣,忍不住長嘆。
「天之亡我,非戰之罪也!十餘萬人渡五陽,戰死者數不勝數,餘者寥寥,縱然義父憐我,不忍怪我,然,彥忠獨不愧於心乎?」
說罷,竟然扔掉奔雷槍,抽出腰間寶劍,做勢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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