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的話隻像是一道冰冷的水潑在所有弟子心間。
可是還不等他們反應,沈青手中的青河已經揮出了數道青芒,猛烈的刀風在肆意的摧殘著這群往日的惡霸。
隻聽見數道清脆的血肉切割聲響起,鮮血灑滿大地,天空中飛起一道道殘肢斷臂。
朱橫看著門內弟子慘死,眼裡的恐懼之色噴湧而出,也不顧及一宗之主的身份,用手扒著地磚就想要逃離。
「朱掌門這是想去什麼地方?」
沈青不緊不慢的朝著朱橫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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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要讓我親自到雙絕宗來求你嗎?我現在來了,你這又要走?」
朱橫沒有答話,隻是滿心恐懼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沈青的腳踩住朱橫的腳踝,微微用力,隻聽見哢嚓一聲,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讓你有底氣口出狂言?又是什麼底氣讓你危害百姓?又是什麼底氣讓你敢動我的人!」
朱橫發出痛苦的慘叫。
「啊!!!」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青搖搖頭:「這個答案我很不滿意。」
說罷,一腳踩碎了朱武的另一個腳踝。
就在此時,蘇鎮也是孤身一人先殺到了山巔,因為山上隻有沈青一人,他害怕沈青出事,所以選擇了孤身先上山。
可是到了後,他就傻眼了,一群弟子死的死,碎屍的碎屍。
地上雙絕宗的大長老張錦也被紮成了篩子,掌門朱橫更是被沈青踩在腳下。
蘇鎮瞳孔猛然緊縮,看向那道銀色身影。
這真的還是人類嗎?
蘇鎮強迫自己深吸數口氣,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接受這個沈青一人就乾穿了拳峰的事實。
躺在地上哀嚎的張橫也看到了蘇鎮,似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哭喊。
「蘇鎮!蘇鎮!是我朱橫啊!我們以前還一起喝過酒呢!」
「你救救我!救救我!」
蘇鎮眼皮一跳,心裡怒罵一聲。
誰他媽跟你喝過酒啊?
自己掉糞坑了,還想摸老子一把?
蘇鎮抬起頭,看向烏雲席捲的夜空:「這天,嘶,真不錯,陽光蠻好的嘛。」
這時候書生黑狗也爬到了山巔。
「哎,那誰,這麼巧,你也在呢?」
說著就抬腳朝著書生走去?
你說什麼?有人向我求救嗎?我也妹聽著啊。
朱橫見狀也是徹底崩潰了。
「蘇鎮!你個混蛋!」
「救命!還有誰能救我!」
不過好像確實有人聽到了他的回應,隻聽見掌峰之上,一聲怒吼。
「何人在雙絕宗鬨事?」
「是當我朱武死了嗎?」
話音一落,一股氣勢衝天而起,這是獨屬於宗師境的氣息。
這時,蘇鎮遠遠望著掌峰上的氣勢,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朱武?雙絕宗的上任宗主?不是說死了嗎?怎麼還突破宗師境了?」
朱橫那如死灰的臉上也是出現了極為滑稽的一幕,涕泗橫流,但是笑的張狂。
「爹出關了?還突破宗師境了?好好好!天不亡我雙絕宗!不該絕啊!」
「沈青!蘇鎮!現在該輪到你們求我了!」
朱橫笑的張狂無比。
蘇鎮麵色凝重的看向沈青,想看看沈青要如何應對,但是蘇鎮又一次傻眼了,因為沈青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伸出手,攤開了手掌。
而書生也是蹬蹬蹬的小跑了過來,把背上背的木匣打開,吃力的把霸王弓拿起來放到沈青手上。
蘇鎮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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