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沉重。
菲奧娜覺得有一種叫做尊嚴的東西，漸漸地在威廉的麵前失去。
但為了救自己的弟弟妹妹，菲奧娜非但沒有覺得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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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有一種犧牲自我，拯救別人的聖人道德感。
不一會，菲奧娜爬到了威廉的麵前。
她抬起了她的頭，看向了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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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威廉則是伸出手，輕輕地捏著她的下巴。
兩人四目相對。
「Nice，聽話的孩子就應該獎勵，走吧。我們去交保釋金。」
對於威廉沒有和自己做點什麼，菲奧娜並不覺得奇怪。
畢竟上次就是這樣的。
所以說，這個世界最恐怖的東西不是什麼死亡啊、疼痛什麼的。
而是習慣。
習慣是一種可以潛移默化改變一個人思維的東西。
菲奧娜現在已經走上了這個過程了。
十分鐘後，威廉和菲奧娜再次回到了警察局。
這次，威廉很爽快地把菲奧娜的弟弟妹妹都保釋了出來。
由於時間很短，所以大家也沒有懷疑什麼。
兩人確實也沒有做什麼。
畢竟威廉需要的是把菲奧娜調教成自己的形狀。
所以達到了新的訓練成果後，他便和菲奧娜離開了。
狗係統的任務，威廉想了很多辦法。
其中有兩個辦法他覺得可行性最大。
一是挖個坑把菲奧娜埋了，讓她下輩子做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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