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榨乾了菲奧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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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辦公室，菲奧娜坐在威廉的車裡，盯著窗外的高樓大廈。
北區的一切都那麼整潔、有序，跟南區那破敗的街道天差地別。
她喃喃道：「為什麼總是這樣？每次我以為能喘口氣，就有新屎盆子扣頭上。黛比他們現在在哪？會不會餓？會不會怕？」
威廉握了握她的手，聲音溫柔。
「一步步來。先搞定弗蘭克。記住，別讓他看到你的弱點。他愛玩遊戲。」
車子開進南區，停在阿萊拜酒吧門外。
午後的陽光灑在酒吧的招牌上，裡麵傳來陣陣笑聲和玻璃碰撞的聲音。菲奧娜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酒吧裡煙霧繚繞，幾個老酒鬼趴在吧檯上。
凱文在擦杯子，看到菲奧娜，眼睛亮了亮。
「嘿，菲奧娜。找弗蘭克？
他在角落裡，睡得像死豬。從昨晚就開始灌，現在估計醒不過來。」
菲奧娜點點頭，徑直走向角落。
弗蘭克癱在卡座上，頭枕著胳膊，身邊散落著空瓶子。
他的鬍子拉碴，衣服上沾著汙漬，呼吸帶著酒臭。威廉跟在後麵，皺眉看著這場景。
「弗蘭克。他媽的醒醒。」
菲奧娜推了推他，聲音強壓著怒火。
弗蘭克哼了一聲，睜開血絲密布的眼睛。
「誰————哦，是你，小婊子。來炫耀你的新男人？還是來搶我的酒？」
威廉拉了把椅子坐下，沒說話。
菲奧娜從包裡拿出維羅妮卡準備的文件，甩在桌上。
「弗蘭克，聽著。福利署把孩子們帶走了。全是因為那個匿名舉報。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我需要你簽這個。
放棄監護權，轉給我。簽了，他們就能回來。」
弗蘭克眯著眼，看了看文件，然後大笑起來，笑得咳嗽不止。
「放棄？哈！你們把我老婆關進瘋人院，現在要我放棄孩子？
Fuckyou，菲奧娜。
你以為我是傻子？
這是陰謀！你們想把我踢出局，讓我成街頭乞丐！」
菲奧娜的耐心快耗儘了。
「弗蘭克！這是為了孩子們！黛比在寄養家庭哭，卡爾在反抗，利亞姆還不會說話！
伊恩和利普被關少年所！
如果你愛他們，哪怕一點點，就簽字。
莫妮卡在病院好起來了，她需要穩定。
你繼續這樣，隻會毀了一切。」
弗蘭克坐直了身子，抓起一個空瓶子砸在桌上，碎片飛濺。
凱文喊了聲「弗蘭克！別鬨！」
但沒人管。
弗蘭克指著菲奧娜的鼻子。
「愛他們？哈，我生了他們！
你們這些白眼狼，搶走莫妮卡，現在還想搶孩子？
門都沒有！
福利署會管好他們，比你們這破家強多了。」
菲奧娜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她強忍著衝上去扇弗蘭克耳光的衝動。
威廉輕輕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冷靜。
酒吧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其他酒鬼們偷偷瞄著這邊，但沒人敢插話。凱文從吧檯後走過來，手裡拿著拖把，準備清理碎片。
「弗蘭克，你他媽的別逼我。」
菲奧娜的聲音低沉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知道孩子們對你來說什麼？他們是你的負擔，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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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比、卡爾、利亞姆。
他們哭著被帶走的時候，你在哪？
還在這個破酒吧裡灌酒！
伊恩和利普？
他們恨你恨得牙癢癢。
你從來沒管過他們，為什麼現在裝聖人？」
「嘿，菲奧娜！我還在！」聽到菲奧娜說阿萊拜是破就把，拿著掃把掃地凱文抱怨了一句，當然，也沒人理他就是了。
弗蘭克揉了揉眼睛，笑得更狂野了。
「管他們？哈，我給了他們生命！
你們這些小崽子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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