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
天還沒亮透，文武百官已經站滿了大殿。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慕容嫣坐在鳳台上，身著黑金神鳳降世裙，五丈拖尾鋪滿台階。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鳳眸掃過下方，所過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諸位愛卿。」
慕容嫣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心頭一緊。
「王爺西域大捷的消息，想必你們都聽說了。二十三國臣服，西域納入我大乾版圖。這是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盛事。」
大殿內一片寂靜。
禮部侍郎硬著頭皮站出來。
「臣以為，王爺雖勝，但手段過於激進。西域二十三國，皆是有數百年傳承的古國，如此強行納入版圖，恐怕……」
「恐怕什麼？」
慕容嫣打斷他，聲音陡然變冷。
「恐怕他們不服？還是恐怕你不服？」
禮部侍郎臉色一白。
「臣不敢……」
「不敢？」慕容嫣冷笑，「朕看你膽子大得很。」
她拍了拍手。
禁軍統領抬著一個木箱走進來，打開箱蓋，裡麵是一摞帳本。
「這是戶部這三年的帳目。」
慕容嫣隨手拿起一本，扔到禮部侍郎腳下。
「你自己看看，新法推行以來，你貪了多少銀子。」
禮部侍郎渾身一顫，「噗通」跪在地上。
「陛下饒命！臣……臣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慕容嫣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他，「這些帳本，都是王爺離京前讓人查的。」
「你以為朕當真不敢動你？」
她轉身，看向大殿內其他臉色發白的官員。
「還有你們。」
「戶部尚書，貪墨賑災款三十萬兩。」
「工部侍郎，剋扣軍餉二十萬兩。」
「刑部員外郎，收受賄賂，枉法判案十七起。」
每說一個名字，就有一個官員跪下。
不到一刻鐘，大殿內跪了一片。
「來人。」
慕容嫣的聲音冰冷刺骨。
「將這些人，全部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是！」
禁軍衝進來，將跪地的官員一個個拖走。
大殿內，剩下的官員噤若寒蟬。
「諸位。」
慕容嫣重新坐下，聲音恢復平靜。
「朕不是暴君，但也絕不是軟柿子。」
「新法推行，是為了讓大乾更強，讓百姓更富。」
「誰敢阻擋，朕就殺誰。」
「聽明白了嗎？」
「臣等明白！」
所有人齊聲回答，聲音整齊得像是排練過。
慕容嫣滿意地點點頭。
「退朝。」
……
三日後，午門外。
長街兩側擠滿了百姓。
「聽說了嗎？西域二十三國的使者今天要來朝貢！」
「可不是嘛，聽說帶了好幾車的金銀珠寶！」
「咱們大乾，這是真的強盛了啊！」
百姓們興奮地議論著。
午門緩緩打開。
二十三支使團，浩浩蕩蕩地走進來。
為首的龜茲國使者，捧著一個巨大的金盤，上麵堆滿了珍珠瑪瑙。
「龜茲國使臣，拜見大乾陛下！」
他跪在地上，額頭貼地。
「我王特命小臣，獻上龜茲國寶——夜明珠一對，黃金萬兩，以表臣服之心！」
「於闐國使臣，拜見陛下！」
「疏勒國使臣，拜見陛下！」
一個接一個，二十三國使者全部跪下。
慕容嫣坐在高台上，鳳眸掃過下方。
「諸位使者，遠道而來，辛苦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
「爾等國王，既已臣服我大乾，便是我大乾的藩屬。」
「日後，當遵大乾律法，守大乾規矩。」
「若有違逆……」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冷。
「玉門關外，還有三百門火炮，隨時恭候。」
二十三國使者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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