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婆?
杜語曦一見兩人這反應,就知道他們估計也跟自己一樣,能聽到杜安饒的心聲。
輕咳一聲,趕在兩人再次開口引起杜安饒懷疑前嗬斥道:“胡說八道什麼?安饒和我一樣都是你們姐姐,你們不叫人就算了,還敢威脅她,這都哪學來的怪腔怪調,一會我就告訴姑姑,看她怎麼收拾你們?”
剛剛還在杜安饒麵前氣勢十足的中二少年立馬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焉了吧唧哭喪著臉求饒。
“是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你別告訴我媽。”
杜語曦沒吭聲,隻看向杜安饒。
杜修遠雖然出於叛逆期有點小中二,卻不是完全沒眼色,見狀不情不願的喊了聲:“安饒姐……”
聲音小得不仔細聽都不太能聽得見,杜安饒卻一點不在意,反而有點小竊喜。
【聽著好勉強,不過沒事,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杜修遠:……
這話實在有點欠,把杜修遠氣得當場自閉。
杜雲霓卻先一步發現不對勁,抬頭詢問的看向杜語曦。
杜語曦捏了捏與之交握的手,示意她暫時不要聲張,之後再跟她解釋。
杜雲霓看看杜安饒,又看看杜語曦,最後還是選擇相信這個從小就跟自己十分親密的姐姐,點了點頭,默不作聲。
杜安饒幾人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杜父跟杜君彥也接到消息趕了回來。
一家人除了又馬不停蹄趕去外省工作的杜赫軒,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實驗室的杜亦晗,加上杜蓮霜一家,倒是難得這麼熱鬨。
杜蓮霜看到杜安饒的第一眼,突然就有些明白杜母之前那些話了。
憑心而論,杜安饒跟她堂哥嫂子長得都不怎麼像,可就是無端讓人覺得這就是他們杜家的崽!
“安安是吧?姑姑今天來得匆忙,沒顧得上給你帶什麼像樣的見麵禮,這個鐲子你先收著,等你跟語曦生日,我再補上。”
杜蓮霜剛從C省旅遊回來,買了一大堆翡翠玉石,拿來當土特產送人挺合適,可要作為見麵禮的話,就稍微有些寒磣了。
尤其是在見過杜安饒,對她生出由衷好感之後,總覺得這禮不夠重。
杜安饒看了眼盒子裡晶瑩透亮,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暗暗感歎堂姑家的財大氣粗。
【這鐲子捧著都墜手,一隻估計就能頂二哥之前那一套珠寶。就這還算不上什麼像樣的見麵禮,有錢人的炫富果然都這麼樸實無華。】
杜蓮霜麵上的笑容微僵,驚訝的瞪大雙眼看向四周。
杜語曦下樓後便將樓上發生的種種悄悄告訴杜母,如今一見杜蓮霜這模樣,便知道自己這小姊妹怕是也不例外。
忙先一步握住她的手,笑笑道:“還不快收起來謝謝姑姑。”
“謝謝姑姑,這個鐲子我很喜歡。”
“好了,都別在那傻站著了,收拾收拾準備吃飯。”
杜父此話一出,眾人快速起身,烏泱泱的往飯桌方向走去。
杜蓮霜趁眾人的注意不在自己這邊,忙壓低聲音詢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剛剛……”
“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安安從小在道觀長大,難免有些神異之處。這事暫時就咱家人知道,也隻有咱家人能聽到,你一會注意些,不管聽到什麼都別聲張,安安她不知道我們聽得到這些。”
杜蓮霜一臉恍惚,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過是來探個親還能探出這樣一件怪力亂神的事來,一時竟也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
好在有飯局遮掩,杜蓮霜不知道說什麼就埋頭苦吃,倒也看不出什麼異常。
“慢點慢點,又沒人跟你搶,這還有。”
杜蓮霜的丈夫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穿著身雪白襯衫,又剪個利落的碎發,整個人斯斯文文的,不知道的恐怕會以為他不過三十出頭,很難想象他已經是兩個十幾歲孩子的爸爸。
杜蓮霜吃飯的時候,他自己吃著飯卻還是會全程關注妻子的需求,第一時間幫她夾喜歡吃的菜,整一好好先生的模樣。
周圍人對此似乎也早已司空見慣,全程淡定,顯然對方這麼做已是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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