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從未感受過的,他偶爾才有的溫情。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緣故,眼淚愈發流得厲害起來了。
你說,我們的父輩彼此殘殺,我們也開始彼此殘殺,都恨之入骨的人,白日你死我活,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吞活剝,到底是怎麼能夠臥在一起。
這樣的時刻不會太多,我知道天一亮,仍舊塵歸塵,土歸土,蕭鐸還是那個令人咬牙切齒的蕭鐸,我也還是那個再不敢張牙舞爪的稷昭昭。
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我有些不太懂。
我望著芭蕉葉映在木窗上的寬大影子,喃喃開了口,「夢見了從前。」
如今我還是學不會隱藏自己的心思,可這不堪回首的往事,是我們彼此心中的刺,我們都不該忘。
雨打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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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身後那人也有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
這一刻,他又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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