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國扶著母親回了屋,關上門,隔絕了外麵那些複雜的目光和賈張氏壓抑的嗚咽。
王桂芬的手還有些抖,不是怕,是氣的,也是被兒子剛才那副狠勁給驚的。
「衛國,你剛才……」王桂芬看著兒子,欲言又止。
「媽,對這種老無賴,講道理沒用。」林衛國語氣平靜,給母親倒了杯熱水,「隻有比她更狠,讓她怕,她才能消停。您放心,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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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芬接過水杯,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兒子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而且剛才那一幕,確實讓她心裡憋著的那口惡氣出了大半。
院裡,看熱鬨的鄰居也漸漸散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看著癱坐在地上、臉腫得老高、隻會低聲哼哼的賈張氏,又是嫌棄又是無奈。
最後還是下班的秦淮茹費力地把婆婆攙扶了回去。
整個過程,秦淮茹雖然表現的像沒事人一樣,麵無表情,但林衛國的聽心術還是捕捉到了她心底壓抑的怨恨和恐懼。
【他怎麼敢……怎麼下手這麼狠……柱子……柱子要是在就好了……】
傻柱?林衛國心裡冷笑。
接下來的兩天,院裡異常安靜。
賈家大門緊閉,連秦淮茹上下班都溜著牆根走。
賈張氏也一直躲在屋內不出來,估計是真被打怕了。
這天下午,林衛國從運輸處下班回來,剛進前院,就感覺一股惡風從側麵襲來!
他想都沒想,身體本能地往旁邊一閃。
一個碩大的拳頭擦著他的鼻尖砸了過去,帶起的風颳得臉生疼。
「傻柱!你乾什麼!」林衛國穩住身形,看著眼前怒氣衝衝、雙眼通紅的何雨柱。
「林衛國!我操你大爺!你敢惹秦姐她家?老子今天廢了你!」傻柱一擊不中,更是暴怒,另一隻拳頭又掄了過來,勢大力沉,直奔林衛國麵門。
這要是挨實了,鼻樑骨肯定斷了。
旁邊閻埠貴嚇得「哎呦」一聲,趕緊往後躲。
幾個剛進院的鄰居也愣住了。
林衛國眼神一凝,傻柱這混不吝的勁兒上來了,跟他講道理是沒用的。
他不再閃避,在傻柱拳頭即將臨體的瞬間,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傻柱的手腕,往旁邊一帶,卸掉大部分力道,同時右腳往前一步,肩膀順勢往前一頂!
「嘭!」
一聲悶響。
傻柱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牆,胸口一悶,那股前衝的勢頭被硬生生止住,下盤不穩,蹬蹬蹬倒退了三步才勉強站住,臉上滿是驚愕。
他沒想到林衛國力氣這麼大,反應也這麼快!
「傻柱,我勸你冷靜點。」林衛國鬆開手,站在原地,氣息平穩,「秦淮茹她婆婆為什麼挨打,院裡人都清楚。她碰瓷我媽,往我家門口潑臟水,不該打?」
「你放屁!她那麼大年紀了,能把你媽怎麼樣?你就是故意的!」傻柱喘著粗氣,不服氣地吼道,但沒再立刻衝上來。
剛才那一下,讓他心裡有點沒底了。
「年紀大就能為所欲為?年紀大就能汙衊人造謠生事?」林衛國聲音冷了下來,「傻柱,我敬你是個直性子,但你也別得寸進尺!還有賈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出頭?」
「我……」傻柱被問得一噎,他憑什麼?
就憑他看不得秦淮茹受委屈,看不得賈家被欺負。「我看不慣!怎麼著?秦姐家夠難了,你還這麼欺負人!」
「我欺負人?」林衛國嗤笑一聲,「傻柱,你眼睛要是沒瞎,就該捐掉。是誰一次次挑事?是誰在背後造謠生非?賈家困難,院裡誰沒幫過?」
「但困難不是他們胡作非為的理由!你傻柱願意當冤大頭,願意被吸血,那是你的事,別拉上全院人,更別來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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