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也沒辦法乾涉。”
係統想說什麼,但怎麼也說不出口,最終千言萬語彙成一句:“你以後一定要高興。”
“又不是見不到,怎麼突然說這種話。”餘欽放下畫筆,放輕聲音問。
係統聲音有些悶:“下個位麵再見。”
餘欽嗯了聲,抬頭看向掛在牆壁的鐘。
他畫的速度很快,不足四個小時就完成一幅畫。
此時別的參賽選手也陸陸續續畫完,在廣播聲提示下紛紛走出小房間,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再次回到之前的休息室。
在宣布比賽結果之前,他們都要在這等著。
餘欽撕開隨身攜帶的枸杞茶包,衝了杯枸杞水喝。
前幾天吃了太多之前都沒碰過的東西,雖然現在喝養生的枸杞水是在亡羊補牢,但總比不補要好。
“餘欽,你不緊張嗎?”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喊出這個名字時,阿克曼的語調有些奇怪,這個名字對他而言有點繞口。
餘欽沒想到他會跟到茶水間,但想起他比賽前說的話,不動聲色的點頭:“還好。”
這種態度不冷漠,但也不熱情,讓人挑不出半點錯來。
“也是,我覺得這屆敵人水平都不高,唯一能讓我看在眼裡的就是你。”更準確地說,他看中的是餘欽的臉。有件事一直沒人察覺到,阿克曼實際是個不折不扣的顏控。
這句話不留半點餘地,一開口就得罪了所有人。
雖然阿克曼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但聽著著實讓人不舒服,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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