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嫣然其實也意識到這一點了。
畢竟她的急救藥之前是有用的,現在卻沒用了,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她苦笑了一聲,也顧不上小腹和葉北玄手掌親密接觸的羞澀了,隻是澀聲對葉北玄說道:
「那我現在,就隻能拜託葉先生您了。」
葉北玄淡淡一笑,道:「好說。」
太陰之體和謝嫣然的心脈孱弱之症,是兩回事。
她這心脈孱弱之症若是不治好,就算她的特殊體質再怎麼厲害也沒用。
葉北玄既然都已經答應了要治好她,此時當然不會半途而廢。
說完,葉北玄就從針包中撚起數根銀針,憑藉著對人體穴位的精準記憶,快而準地刺入了謝嫣然心脈附近的幾處大穴。
當然,也是因為他另一隻手經過促觸碰,才能準備地紮到穴位。
每落下一針,葉北玄都以真氣灌注在銀針之中。
他要以真氣和針灸,壯大她孱弱的心脈。
當九針全都落下的時候,謝嫣然甚至都舒服地嘆息了一聲!
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暖流,隨著銀針落下,變得更加霸道了!
暖意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將那些盤踞已久的寒氣儘數逼出。
謝嫣然甚至覺得,似乎有絲絲縷縷的白氣從自己胸前的毛孔中滲出,在空氣中迅速消散。
她的身體,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和舒暢!
葉北玄沒有理會她那舒服的輕嘆,而是依次調整銀針,繼續灌注真氣,為謝嫣然梳理壯大孱弱的心脈。
同時也在幫她加速排出體內寒氣。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後,葉北玄才先收回了手掌,又依次拔出銀針。
拔出最後一根銀針後,葉北玄淡淡說道:
「好了,穿上衣服吧。」
謝嫣然還有些不敢置信。
要知道,往日裡她為了治療自己這頑疾,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什麼手術、吃藥,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冰冷的手術台和難聞至極的苦澀藥物,她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了。
每次她都覺得無比痛苦,但為了自己的身體,她又不得不忍受痛苦。
可這次呢?
她竟然沒感受到多少痛苦,反而隻覺得舒適!
她沒有第一時間穿上衣服,而是先打量自己的身體,又細細感知自己身上的變化。
毫無疑問,自己的心口不痛了,手腳也不再冰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暖洋洋的感覺。
她活動了一下手指,又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再無半分滯澀。
困擾了自己二十多年的頑疾,竟然真的……就這麼好了?
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讓她一時間有些失神。
她怔怔地看著葉北玄,這個年輕的男人,不僅救了她的命,還治好了她的頑疾!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到底是從哪裡出來的高人?
不過很快,謝嫣然就意識到自己現在還光著上半身呢。
她連忙紅著臉將衣服穿好,對葉北玄說:
「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葉北玄點點頭,將蒙眼的布條扯下來,隨手扔到了一旁。
他找出房間裡的紙筆,又寫了一張藥方,遞給謝嫣然說:
「這是後續的調養藥方。」
「你照方抓藥,連服七天,就可以徹底穩固。」
「以後就算是你再次受寒,身體也可以和常人一樣,自行排出寒氣,不會再淤積於體內了。」
謝嫣然連忙雙手接過那藥方,下了床,對葉北玄深深鞠躬道謝說:
「葉先生,大恩不言謝!」
「昨日您救我性命,今日又為我根除頑疾,此等恩情,嫣然沒齒難忘!」
謝嫣然分得很清楚。
昨天葉北玄救了車禍的自己,這份恩情自己已經用那些古董回報了。
但今日葉北玄幫助自己治好了頑疾,這份恩情卻不簡單。
因此謝嫣然沒有貿然提出感謝,隻是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誠心,心裡則在盤算著要準備什麼謝禮。
最好,這份謝禮還能夠送到葉北玄心坎上,讓兩邊的關係更加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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