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緣聽到這話，一時間有些傻眼。
現在雙修？現在？在這種時候？
現在整個遠水坊市海域的修士都心神不寧，他哪還有心思雙修？
而且鳳曦說她要結丹——結丹這種事是說結就能結的嗎？不需要準備？不需要渡天劫？
「鳳曦，你在說什麼？」李緣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分，「現在不是胡鬨的時候。情況不明，我得先回去找青璿商量一下——唔！」
他話還沒說完，鳳曦已經欺身而上。
一件火紅色的法袍從她身上飄落，在空中打了幾個旋，輕飄飄地落在星光樹下的草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件，第三件。
她的動作極快，快到李緣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一身衣裙便已經滿天飄飛。
那些火紅色的布料在空中散開，如同漫天飛舞的花瓣，在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淡淡的靈光，美得讓人目眩神迷。
但李緣此刻根本沒心思欣賞這幅美景。
「鳳曦！你——」他正要說什麼，一雙柔軟的手臂已經環上了他的脖子。
鳳曦整個人貼了上來，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讓李緣渾身一顫。
「夫君。」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顫抖，「這不是胡鬨。我是認真的。」
「我要結丹，現在就要。」
「我要用鳳凰涅槃的方式結丹。」
「涅槃的時候，她的身體會經歷一次徹底的蛻變。那股生機，足夠讓李緣的種子在她體內紮根。」
她抬起頭，那雙赤色鳳眸直直地看著李緣，眼波流轉間滿是認真。
李緣看著她那雙眼睛，看著她眼中的決絕和期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認識鳳曦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
平日裡的小傻鳥，總是笑嘻嘻的，沒心沒肺，來了南海不是在煉丹就是在研究新丹方。
她從未在李緣麵前露出過這副表情。
那種「我必須這麼做，無論付出什麼代價」的表情。
「你瘋了。」
李緣的聲音有些乾澀，「現在情況不明，整個遠水坊市海域的修士都心神不寧，你在這個時候——」
「就是因為心神不寧，我才要現在做。」
鳳曦打斷了他，「我有預感，接下來會有大事發生。我的修為不夠，幫不上你。」
「涅槃結丹，是捷徑。」
「隻要成功，我就是金丹修士。就能幫到你。」
「而且——」
她的聲音放得更輕了，帶著幾分羞澀，「我也想要一個孩子。清源那麼可愛，清臨那麼懂事，我也想有個自己的寶寶。」
「你怕是——」李緣的話還沒說完，已經被鳳曦用嘴唇堵住了。
「夫君，我要結丹，我要孩子。現在就要。」
她說完，便不再給李緣說話的機會。
那雙柔軟的手臂環得更緊了。
星光樹下，火紅的衣裙散落一地，在午後的陽光下如同一片燃燒的雲霞。
遠處海麵上波光粼粼，海風從遠處吹來，掠過星光樹的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切都那麼安靜，那麼平和。
可李緣的心，卻是越發暴躁。
鳳曦是他的道侶，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沒什麼好扭捏的。
但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
他應該儘快趕回東島，而不是在這星光樹下——
可鳳曦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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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那具溫熱的身體貼得更近了，那雙赤色鳳眸中的光芒也變得更加熾熱。
「夫君。」她的聲音很柔和，「別想別的了。現在，隻想我。」
星光樹巨大的樹冠在頭頂投下大片的陰涼，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下來，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樹下的草地上，火紅的衣裙靜靜躺著，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隱隱傳來，海鳥的鳴叫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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