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們想要後代基本是已經不可能了。
而且因為業力的原因，她們這輩子修煉到築基後期也就到頭了。
金丹？那是想都不用想。
天罰之下，她們連第一道雷都扛不過去。
種種打擊下，她們的傲氣早就被打擊沒了。
薑家覆滅那會兒，她們還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女，是薑家最後的希望，是值得被各方勢力爭相拉攏的天才。
可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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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被李緣控製在靈源島上，日復一日地打理靈田，修煉，生活。
慢慢地，她們發現自己的修為有些停滯不前了。
築基初期、築基中期、築基後期——然後就再也上不去了。
無論怎麼修煉，無論服用多少丹藥，修為就是紋絲不動，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
後來她們才知道，那是因為業力。
那些被薑家血祭的嬰兒，他們的怨念化作業力，纏繞在她們身上。
這份業力讓她們無法輕易突破金丹，讓她們永遠活在「天罰必死」的陰影下。
所以她們認命了。
不認命又能怎樣？
反抗？反抗不了。逃跑？跑出去又能去哪兒？
外麵那些勢力對她們的態度，她們如今心知肚明。
薑家以前搞血祭得罪的人多了去，隻要李緣不要她們了，將她們丟出去，分分鐘被各個家族宗門抓回去折磨，或者被當成玩物。
與其落到那種地步，不如留在靈源島。
至少在這裡，她們還有人養著。靈石，丹藥，靈食，李緣從不吝嗇。
偶爾他還會指點她們靈植培育的技藝，雖然嘴上不客氣，但教得確實很用心。
雖然身子被占了，但李緣要的次數並不頻繁。
有時候一個月來一兩次，有時候兩三個月才來一次。
對她們來說，這點代價完全可以接受。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她們也漸漸摸清了李緣的性格——這個人雖然有時候很不當人，但對身邊人確實不錯。
他不會無緣無故地發脾氣，不會隨意打罵她們，更不會像那些邪修一樣把她們往死裡折騰。
他隻是在某些特殊的時刻，會需要她們。
僅此而已。
如今雖然被占了身子，但李緣也養著她們，雖然偶爾需要乾點活，但這些活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打理靈田、照料靈植、幫書院的學生答疑解惑——這些活計對她們來說都不算難，每天最多花一兩個時辰就能乾完。
剩下的時間，她們可以自由支配。
有的在修煉，雖然修為上不去，但總得維持著不讓它倒退。
有的在研究丹方，希望能從煉丹中找到一些突破的契機。
還有的乾脆擺爛，每天吃喝玩樂，日子過得比在薑家時還舒坦。
而且如今西島那邊也建立了坊市，她們平日沒事也可以去逛逛。
買些靈果零食，看看坊市裡有什麼新鮮玩意兒，偶爾跟幾個姐妹約著去茶樓坐坐，聽聽那些散修吹牛打屁。
這種日子，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也算安穩。
當然，她們也能隱隱察覺到，李緣對於她們的占有欲很強。
對此薑雪表示她可以保證，如今李緣就是將她們這些剩下的薑家女當成了私有物，對此她也很無奈。
她不是沒想過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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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靈源島那會兒，她心裡憋著一股勁，覺得李緣不過是個築基期的散修，憑什麼控製她們？
她想辦法破解神魂中的禁製，想辦法聯絡外麵的勢力，想辦法逃出去。
可一次又一次的嘗試，換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和李緣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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