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包了！別跟我談規矩！」
林曉把皮包推了回去。
「規矩，就是規矩。」
「吃完了，結帳，走人。」
胖子急得直跺腳，抓起桌上的空籠屜，像條狗一樣湊上去聞了又聞。
【情緒值加四十萬】。
有了這兩個活GG，其他客人哪裡還忍得住。
「老闆，給我也來一籠！」
「我排隊！我付錢！」
林曉轉身走進後廚。
「排隊，掃碼，付款。」
電子提示音在不大的店裡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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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林曉都在後廚包湯包。
係統麵板上的情緒值瘋狂飆升。
【情緒值加二十萬】。
【情緒值加十五萬】。
【情緒值加三十萬】。
晚上六點半，林曉掛上打烊的牌子。
他打掃完店裡，換上一身乾淨的黑色休閒裝，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恆溫箱。
箱子裡，是係統提供的特殊廚具。
七點整，一輛純黑色的勞斯萊斯準時停在店門口。
西裝男拉開車門。
「林老闆，請上車。」
林曉坐進後排，車子平穩駛離老街。
半小時後，車子駛入市郊的一座私人莊園。
莊園內燈火通明，草坪上停滿了各式豪車。
西裝男領著林曉穿過長廊，來到一間寬敞的私人餐廳。
昨天的老人坐在主位，他身旁，坐著一個穿白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手裡正把玩著一個透明的冰盒。
冰盒內，一塊散發著森然寒氣的藍色晶體靜靜躺著。
龍涎冰魄。
老人見到林曉，立刻站起身。
「林老闆，你來了。」
他指著白西裝男人介紹道：「這位是顧先生，龍涎冰魄的主人。」
顧先生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眼打量了林曉幾眼，眼神裡滿是輕蔑。
他將冰盒「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白老，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這就是你說的頂級廚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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