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猶如那陰晴不定的天氣來。
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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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信。
“如今已過去了,當年之事,不提也罷,今日我叫你過來,為著什麼事兒,大家各自心裡清楚,如今既然你手中已有了證據,我隻問一句,你當如何?”
“母親認為兒子當如何?”
三老爺淒楚漠然,可眼底的委屈卻也藏不住。
那些年,不知事時,他隻當嫡母是親生母親,隻是不喜他罷了。
後來丫鬟婆子在他跟前每日提醒,說他不過是姨娘所出,姨娘沒了,這才被老夫人接來養著罷了。
“當年,是我做主,可老二的這一切,又何嘗不該是他的?若不是因為夏氏,我何止早產,老二這才於學業上無所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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