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令人窒息的毒霧也終於慢慢散去。
地上的清閣三人組,頭頂的綠色中毒狀態隨之消失,血條終於止住了頹勢。
「呼.....活、活下來了.....」
男劍士清風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仿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稍微緩過勁來後,猛地從地上彈起,也不管身上還沾著泥土,直接衝到蘇羽麵前,那一雙眼睛裡閃爍著近乎狂熱的星星:
「蘇姐!!」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姐!」
清風激動不已:「太猛了!真的太猛了!那可是隱藏職業啊!連真實傷害的毒都能無視!你簡直就是神!」
一旁的明月和鐵柱也是一臉崇拜地看著蘇羽。
剛才那一幕對他們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那個把他們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毒師,在這個紅衣少女麵前,竟然連破防都做不到!
麵對這撲麵而來的彩虹屁,蘇羽隻是淡定地把太刀收回鞘中,神色平淡:
「行了,別貧了。」
「既然毒解了,就趕緊回城吧,這地方怪多,那個變態毒師說不定還會回來。」
說完,蘇羽不想再浪費時間。
看了一眼頭頂早已洗白的ID,反手從背包裡掏出一張回城捲軸。
回城捲軸隻需要兩百金幣就能購買,相當於兩塊錢,雖說是一次性物品,用多了數量也不少,但對於要花十幾二十分鐘走回去而言,顯然這幾塊錢不重要了。
捏碎!
嗡——!
一道藍色的傳送光芒亮起,蘇羽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隻留下那三人組還在原地回味著大神那高冷的風采。
「......」
一分鐘後,蘇羽再次踏入了這片充滿了汙穢和惡臭的貧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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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個熟悉的垃圾堆,還是那個熟悉的醉鬼老頭。
老獵人哈穆依舊癱坐在那堆破爛裡,懷裡抱著那個已經空了一半的劣質朗姆酒瓶,滿身酒氣,仿佛剛才蘇羽的離開隻是一場夢。
「老頭。」
蘇羽捏著鼻子走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旁邊的一個空酒瓶,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醒醒,這次我洗乾淨了。」
聽到聲音,哈穆那渾濁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緩緩抬起頭,那原本用來驅趕屠夫的手停在了半空,那布滿紅血絲的酒糟鼻用力地嗅了嗅。
這一次,他沒有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屬於魔化生物死亡後特有的腐朽氣息,以及森林泥土的味道。
「血腥味......散去了。」
哈穆放下手,聲音依舊沙啞,但語氣中的厭惡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魔物的死氣......看來,你確實去淨化了自己的罪孽,年輕人。」
見老頭終於肯好好說話了,蘇羽鬆了口氣。
「既然不趕我走了,那就談正事吧。」
蘇羽從背包裡取出那封在落日峽穀撿到的、沾滿乾涸血跡的信件,遞了過去:
「這是在落日峽穀的一個屍體上發現的,上麵寫著讓你親啟。」
哈穆顫顫巍巍地伸出那雙枯如樹皮的手,接過了信件。
就在他看清信封上那獨特的火漆印記瞬間,他那原本渾濁迷離的老眼,突然猛地睜大!
一股淩厲無匹的氣勢,瞬間從這個看似頹廢的老酒鬼身上爆發出來。
啪!
他另一隻手中的朗姆酒瓶,竟被他無意識地捏得粉碎!
玻璃渣和酒液灑了一地,但他仿佛毫無察覺。
他死死地盯著信紙上的內容,雙手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悲痛而劇烈顫抖:
「這群畜生......」
「他們......果然還是動手了!」
哈穆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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