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水一臉欣喜的看向已經拿著菸鬥抽起來的蕭羽。
她天真的認為對方真的是要替她治病。
關門關窗也很好理解，肯定是為了不讓李府的家人發現。
畢竟仙人都會避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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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韓秋水就滿臉歡喜的伸手喊著：「女兒……快扶我起來……」
李晴芸就那麼紅著臉扶起了她娘，全程紅著臉，根本不敢張嘴說話。
蕭羽之前就聽李晴芸說過，她母親從小熟讀四書五經，是江流城出了名的大才女。
才貌雙全！
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江流城的才子，尤其是寫書的說書的。
就連茶館的說書瞎子都經常說韓秋水的故事。
什麼江流城可以沒有春天，但是不能沒有韓秋水……
秋水之才比聖人，秋水之貌如梅蘭！
各種讚譽韓秋水的詩詞數不勝數。
再加上韓秋水極為看重三從四德，相夫教子，她的心性和品德足以羞煞絕大多數女子。
蕭羽自然知道韓秋水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想治病……肯定得…
然後蕭羽就拿出了一整瓶丹藥。
李晴芸看到那瓶丹藥已經把頭低了下去，做賊心虛的她根本就不敢看她娘的眼睛。
此時已經坐起來的韓秋水眼中帶光，低首放於身側輕言道：「多謝蕭仙師，大恩大德秋水沒齒難忘！」
「日後如有所求，秋水一定竭儘所能！」
她本能的認為蕭羽手中的丹藥是什麼神丹妙藥。
畢竟是她女兒的救命恩人，還能害她不成？
剛才對方還英雄救美，將李萬財那個雜種給收了。
韓秋水的心都活躍了起來。
李晴芸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了。
洗髓丹……那不是無瑕品質的合歡丹嗎……
可看著麵色如此憔悴的母親，李晴芸的心瞬間就堅定了起來。
總比看著她母親死在她麵前要好……
李晴芸無比凝重的拿著那三顆丹藥放到了韓秋水麵前：「娘親……吃……吃藥了！」
韓秋水嘴角上揚，眉眼彎彎。
仙人給的丹藥……
仙丹！！？
「啊！多謝蕭仙師，多謝仙師救命大恩！！！」
蕭羽一臉聖人之姿在那抽著菸鬥：「此乃洗髓丹！可以洗掉你的病症，你這種狀況，吃一顆不管用，最少得吃兩顆，不過您是我娘子的母親，也就是我蕭羽的母親！」
「嶽母大人快快吃下吧！」
韓秋水別提多欣慰了，笑著接過茶水。
掩麵喝下。
……
次日清晨，隨著李府的丫鬟端著銅盆朝著韓秋水的臥房走來。
屋裡李晴芸也都跪在了床邊。
韓秋水眼裡的刀已經快要具象化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表情越發的羞恨。
門外的丫鬟還在外麵喊著：「夫人~請夫人洗漱了……」
韓秋水冷聲哼著：「候著！！！」
聲音極其冰冷，嚇得那丫鬟差點把盆摔到地上。
李晴芸還在那裡跪著哭著：「娘……娘啊…嗚嗚，別怪相公，都是女兒不孝……」
「都是女兒求相公這麼做的……女兒怎麼可以看著娘親就這麼被病痛纏身！」
「您就當可憐可憐女兒……嗚嗚，爹死了，娘難道就那麼忍心看著女兒一個人在世上苟活麼……」
「女兒不能沒有母親……嗚嗚…娘……你說句話啊……娘…」
蕭羽還在那裡想著。
昨天晚上韓秋水是真的要自儘。
旁邊還有一條綢緞，是對方上吊失敗落下來的。
顯然他低估了古代女子的貞烈。
這韓秋水的心性比他審判室裡的那些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白玥是那種不惜一切代價要活下來的，她要修仙問道，她還要為死去的弟子報仇。
哪怕千刀萬剮，白玥也不可能自儘。
王媚更不可能自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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