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查無此人？”
環衛處的負責人也很無奈，看著一臉震驚的李國峰說：“不好意思李警官，資料上的確顯示我們部門沒有你說的那個老人。”
“不可能，她穿著你們環衛處的衣服，而且其他人都說她常年在城西附近打掃。”
“是這樣的李警官，你先別激動。”負責人解釋道：“你也知道我們環衛處的入職是十分方便的，而且大都是一些賦閒在家的老人，但也有一些人不想受到我們管製，於是就在店裡買了我們的反光背心，你也知道，這種製服不像是你們的警服，到哪都有仿製的，這情況十分普遍，她們雖然拾荒，但也是為了我們的城市做了貢獻，我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所以您說的那個人，的確不是我們環衛處的。”
人家都給出這樣的解釋，李國峰也沒有辦法。
但到手的嫌疑人就這麼飛了他實在不甘心，
警員問：“李隊，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李國峰咬咬牙：“現在組織隊員，對城西的環衛工人進行排查，看有沒有人認識那位老太太，最好是知道對方的住所，分出一隊人前往醫科大學看有沒有學生認識，對方如果真的是劉桂香，她一定在死者附近出現過！”
警員應是後離開，這時有人突然提醒一句：
“隊長，如果你要問學生的話，咱們隊裡不關著一個的嘛？”
李國峰一拍額頭：“對啊，怎麼把那小子給忘了！”
“走，回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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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隻憑這些氣息他也無法判斷出那老太太的落腳點，難道真要用笨方法，守株待兔嘛？如果對方一直不出來怎麼辦？
這時，釋柏麒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我想起來了，我記得這大娘身上雖然很乾淨，但是始終有一種特殊的味道。一種臭味，揮散不去的那種臭味！你們或許可以去一些臭味比較集中的地方去找找，按照她那麼乾淨來說，能有這種味道的情況隻能是長期處於這樣的空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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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歌謠在狹小的空間迴盪著，蒼老的聲音彷彿穿越了時間重新回到兒時。
一個材矮小的老人，坐在小板凳上輕輕哼唱著歌謠，眼睛直勾勾的往地麵上的影看。
那是一已經有些開始腐爛的，青灰的皮有的地方已經開始潰爛，口鼻出也開始流淌出黃的。
“雲漢，這是你小時候最聽的，從小你沒有玩，娘就給你做木偶，可你總是嫌棄娘做的木偶醜，喜歡你爹做的。”
“娘把你爹送了過去，你一定要多哄哄他，讓他在下麵再給你做個木偶啊。”
一個老人對著自言自語，這個畫麵怎麼看起來都十分詭異，地麵上散落著各種木偶的零件，還有一些被剪斷的魚線。
這時，一條蛆蟲從的眼眶中爬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