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實在這裡沒有絕對界限。”君舟盯著墨麒麟製造的異象,若有所思,“我的時空之力能感知到,虛空暗流與星辰殘光本是同源,隻是呈現的形態不同,就像水與冰,看似不同,本質卻是一體。”他嘗試將半虛的時空之力注入虛空暗流,驚訝地發現暗流竟泛起星辰般的光芒,“你看,虛空能轉化為星辰光!”
我握緊手中的劫生星符,符中的星辰劫力與虛空暗流產生奇妙的呼應。我想,“虛實共生”的考驗,難道是要我們讓虛空與星辰之力相互轉化?可兩者一個無形一個有形,一個吞噬一個綻放,如何才能做到真正的共生,而非簡單的轉換?
“汝等既入虛空劫境,便需悟透虛實之理。”虛空劫道天尊緩緩起身,虛實扇輕揮,天空中的虛實漣漪變得更加劇烈,“吾乃虛空劫道天尊,此層試煉便是‘虛實共生’。汝等需在一炷香內,讓虛空暗流與星辰殘光達成平衡共生,若能悟‘虛非真無,實非真有,有無相生方為道’,便算透過;若執著於分離虛實,兩股力量將相互吞噬,汝等也會化作虛實塵埃。”
話音未落,虛空星幕突然降下“虛實風暴”——虛空暗流與星辰殘光瘋狂交織,形成一道黑白相間的龍捲風,所過之處,星辰被吞噬成虛空,虛空又凝結成星辰,地麵的虛實晶也開始快速轉換形態,整個空間陷入混亂。
“不能再讓它們割裂對抗!”我突然想起在太極境以道心為紐帶的領悟,立刻將靈墟護界杖橫在胸前,金粉光流同時注入虛空暗流與星辰殘光,“君舟,用我們的道心之力,搭建虛實連線的橋樑!”
君舟立刻會意,將時空道心之力與我的靈墟道心之力融合,化作一道金藍交織的“共生光帶”,一端連線虛空暗流,一端連線星辰殘光。粉糰子也感受到我們的意圖,小爪子釋放出靈源光,融入共生光帶;墨麒麟則噴出金色鴻蒙火,火中同時融入虛空與星辰之力,圍繞光帶形成一道“護焰環”。
奇蹟發生了——隨著共生光帶的搭建,虛空暗流不再吞噬星辰殘光,而是開始向其輸送本源能量;星辰殘光也不再排斥虛空暗流,而是將星光照亮虛空,讓暗流泛起柔和的星光。虛實風暴漸漸平息,天空中浮現出一幅“虛實太極圖”,虛為陰魚,實為陽魚,相互纏繞旋轉,地麵的虛實晶也穩定下來,形成虛實相間的和諧紋理。
“這才是虛實共生!”虛空劫道天尊的眼中閃過讚許,他揮動虛實扇,虛實太極圖化作一道光流,“汝等沒有執著於虛實的形態差異,而是以道心為紐帶,讓兩者相互滋養、相生相成,這便是‘有無相生’的真諦——虛是實的本源,實是虛的顯現,二者本為一體,不可分割。”
天尊抬手一揮,光流在空中凝聚成一枚“虛實共生佩”——玉佩一半為虛空透明質地,一半為星辰璀璨質地,中間以道心光紋連線,佩麵刻著“有無相生”四字篆文,“此佩贈予汝等,內藏‘虛實轉化’之道,可助汝等在後續試煉中,自由切換虛實形態,讓兩股力量為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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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虛實共生佩,佩中的虛實之力與我們的道心完美融合。粉糰子跳到我的肩頭,小爪子抓著玉佩,身子不再時隱時現,而是呈現出虛實和諧的半透明光澤;墨麒麟也湊過來,用頭蹭了蹭玉佩,金色鴻蒙火穩定下來,同時透著虛空的深邃與星辰的璀璨。
“玄緯第十六層‘本源劫境’,由本源劫道聖主鎮守,考驗‘本源共生’。”虛空劫道天尊的身影漸漸融入虛實太極圖,“汝等需記住,虛實共生是本源共生的基礎,唯有悟透本源層麵的和諧,方能觸及平衡之道的終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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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十七層,歸真守和
混沌劫境的通道儘頭,是一片被“原始混沌氣”籠罩的無界之地。不同於本源劫境的狂暴撞,這裡的每一寸空間都著“初末顛倒”的詭譎——沒有天空與地麵之分,隻有翻滾的灰黑混沌氣,氣中不斷誕生出“道則胚胎”,又在瞬間被混沌吞噬;遠沒有固定的臺閣,隻有一團由混沌核心凝的“歸真團”,團中約可見一位著“混沌素袍”的天尊虛影,袍與混沌氣融為一,手中握著一柄“初末杖”,杖頂懸著一顆“混沌珠”,珠可見宇宙從混沌誕生到迴歸混沌的完整迴,周散發著“無始無終”的蒼茫氣息。
“我的道則……在溶解!”剛踏境,靈墟護界杖的金流便被混沌氣包裹,原本凝實的生機道則竟開始分解最原始的能量粒子,我的手臂也泛起灰黑,混沌氣正順著皮滲,試圖將我的靈墟本源同化,“君舟,混沌在抹殺我們的道則特!”
君舟的狀況更為凶險,劍垣鎮墟劍的黑白劍剛一齣現,便被混沌氣攪霧,時空道則在混沌中失去了“先後”與“方位”的概念——他剛向前邁出一步,影卻出現在後方,試圖凝聚的時空屏障也變了扭曲的團,“時空秩序在崩塌!”他將萬源歸和印按在眉心,九本源發,勉強護住道心,可混沌氣如同水般湧來,九罩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混沌要將萬源歸為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