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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也在默默觀察著葉禦,明顯察覺到葉禦聽說有些世界的黑商是被架空後,微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老者頓時了然,這顯然曾經對下麵的分支黑商印象不好。
老者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今日先不做生意,一回生,兩回熟。三日後,城西‘忘憂館’,我做東小酌幾杯,如何?到時候我們依然不談生意,隻聊風月,聊聊這無垠虛空,聊聊那些孕育了萬千生靈的有趣世界。”
“好。”葉禦乾脆地應下。
離開黑商的駐地,葉禦在這片光怪陸離的碎星環上,漫無目的地閒逛起來。若非今日機緣巧合,在黑商的駐地之一得到老者的驗證。隻怕永遠也想不到,黑商的勢力如此龐大。
甚至九淵世界的黑商,根本不在管理範圍內。無他,規模太小,還輪不到黑商總部關注,這才有了隱魔一族架空多年。
葉禦一邊思索,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景象。碎星環,像是一個巨大的、漂浮在虛空中的難民營。無數來自不同世界的生靈,在這裡艱難求生。
他在一個由隕石碎片搭建的簡陋攤位前停下腳步。攤主是一個長著三隻眼睛,皮膚呈淡紫色的人形生物,正有氣無力地叫賣著一些奇形怪怪的礦石。
“看看,看看!剛從‘寂滅星雲’裡挖出來的‘虛空塵晶’,蘊含精純的空間之力,是煉製儲物法寶的上好材料!”
葉禦心中一動,他想起了胡司,那個拉他來此的乾瘦修士。他曾說在這裡,靈石真正的硬通貨,是魔晶。
葉禦走上前,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枚上品靈玉,問道:“這個,能換你一塊晶石嗎?”
那三眼攤主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靈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靈玉?這玩意兒狗都不要。小哥,新來的吧?在這裡,隻認魔晶。”
說著,他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塊指甲蓋大小,通體漆黑,卻散發著幽暗光澤的晶石,在葉禦麵前晃了晃:“看到沒?這玩意兒,才是爺。你那塊破石頭,給魔晶提鞋都不配。”
葉禦沒有惱怒,他收回靈玉,又取出一株年份超過千年的“紫紋龍須草”。此草在九淵大陸也算得上是罕見的靈藥,蘊含著精純的木屬靈氣。
“這個呢?”
三眼攤主的眼睛瞬間就直了。他猛地湊上前,鼻子在那株靈草上使勁嗅了嗅,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純陽靈氣……好東西!好東西啊!這是從哪個靈氣充裕的人間界帶來的?”
他搓著手,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客官,您這株靈草我收了!您看上哪塊虛空塵晶,隨便拿!”
葉禦搖了搖頭,指了指他手中的那塊黑色晶石:“我不要你的塵晶,我隻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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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三眼攤主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客官,您……您確定?就換這麼一小塊?”
在他看來,葉禦這株千年靈草的價值,足以換取十塊他這種品質的魔晶。用一整株來換一塊魔晶,簡直是虧到姥姥家了。
“我確定。”葉禦的語氣不容置疑。
三眼攤主將那塊魔晶遞給葉禦,然後一把將紫紋龍須草搶了過去,寶貝似的揣進懷裡,生怕葉禦反悔。
葉禦拿著那塊入手冰涼的黑色晶石,轉身離去。他沒有在意那攤主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他的所有心神,都集中在了手中的這塊“魔晶”之上。
當他的神念探入其中的刹那,葉禦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無比熟悉,卻又精純了千百倍的氣息,轟然湧入他的識海。那是……魔氣!但又不是尋常的魔氣。尋常的魔氣,充滿了混亂、暴虐、汙穢的負麵意誌。
而這塊晶石中的魔氣,卻像是被某種力量反複提純、壓縮、洗滌過一般,隻剩下了最本源的、純粹的“陰”與“暗”的屬性。
這股氣息,他太熟悉了。
九淵!
是九淵最深處,那些真魔曾經的棲息之地,才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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