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淵大陸是如何被邪魔侵蝕,忘了有多少同胞慘死於魔爪之下了嗎?!”
浩然仙尊雖然同樣震驚,但他的關注點卻更實際一些。他上下打量著葉禦,眼中滿是懷疑:“你說你要斬殺魔帝?小友,非是老夫小瞧你,你連仙人都不是,如何能做到?”
葉禦看著他們,心中一歎。他知道,有些事,是無法解釋的。冰聖蟄伏於虛空,等待給魔帝致命一擊的秘密,是他們最大的底牌,絕不可能泄露。
他搖了搖頭,不願再說更多。
“哼!兩個老古董,目光短淺!”阿紫見他們質疑葉禦,她幾步上前,一把拉住葉禦的手,說道:“不是仙人就沒資格說話?不是仙人就沒資格捅魔帝?你們等著瞧好了!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一步登天!”
說罷,她不由分說,拉著葉禦便向院外衝去,隻留下辰陽仙尊和浩然仙尊在風中淩亂。
不是仙人就沒資格捅魔帝?這話咋聽咋不對勁呢?斬殺魔帝和捅魔帝,聽著像是一回事,隻是這話不能細品。
阿紫拉著葉禦,在二心坊那錯綜複雜的巷弄中穿行。她的腳步輕盈得像一隻蝴蝶,哪裡有半分之前腳踝扭傷的模樣。
“喂,你慢點。”葉禦被她拽得有些哭笑不得。
“慢什麼慢!”阿紫回頭瞪了他一眼,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那兩個老頑固懂什麼?他們隻看到你修為不高,就瞧不起呢,簡直過分。我今天就帶你去個好地方,讓他們開開眼!”
兩人東繞西繞,穿過了一條條風格迥異的街道。魔界的建築大多猙獰而粗獷,充滿了力量感,但細看之下,卻又遵循著某種嚴苛到極致的秩序。不同種族的魔族走在不同的道路上,彼此之間涇渭分明,連眼神的交彙都很少。
葉禦被阿紫繞得徹底迷糊了,他隻覺得眼前的景象光影變幻,鬥轉星移,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們再次從一片扭曲的空間亂流中穿出時,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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