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棲反問愛人的想法,“那你覺得是誰?”
愷因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他中途看到的所有細節,開口說出了一個顧棲絕對沒有想到的角色——“公主身邊的女仆。”
“嗯?為什麼?”顧棲一愣,滿臉的不相信,“不可能的,她對公主那麼忠心,每次公主想偷偷跑出去,都是女仆幫的忙,她也說過她會一輩子信仰著自己的光。”
電影中,女仆曾經說公主就是她的光。
“因為愛。”愷因摟緊了顧棲,手指忍不住捏了一下青年的耳垂,“哥哥,要打賭嗎?”
“打!”顧棲點頭,“我就賭王子!”
“好,那我賭女仆。所以賭局是什麼?”
顧棲的眼睛根本舍不得離開投影,他有些敷衍道:“要是你輸了,什麼都聽我的;要是我輸了,什麼都聽你的。”
顯然,此刻的顧棲並不覺得自己會輸——他堅信著是因為王子由愛生恨、愛而不得,所以才殺死了漂亮的公主,至於女仆則在悲痛中失去了她唯一信仰的光。
“好。”
愷因點頭,偶爾看著兔子非要撞牆、撞了牆還要把自己賣掉的事情其實還挺有意思的,他不期待電影的結局,他隻期待最後賭局的結果。
正如愷因所說,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女仆將公主視作是光,而公主將那華麗的堡壘視作是禁錮自己的囚籠,麵對鄰國王子的求愛她一心拒絕,在偌大的王國內隻有女仆看出了公主的心思。
那是一場被女仆精心策劃的假死,在葬禮之後,改名換姓的公主離開了這座冰冷的鳥籠,而女仆則在一場大火中永遠地和華麗的殿宇融為一次。
她將永遠在原地注視著自己的公主。
華麗的配置,懸疑的劇情和驚悚的烘托,電影確實很不錯,至少給予了顧棲一場視覺上的盛宴,但同時也令他主動撅著屁股掉在了獵人的賭局之中。
投影上正播放著音樂優美略帶淒冷的片尾曲,但顧棲卻被另一個懷抱裹挾著卷入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雨夜狂想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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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雨是什麼時候停的,大概也是後半夜了,淩亂的地毯被愷因收拾得很乾淨,剩下的果子被一個個擺在了盤子裡,或許會成為第二天被顧棲叼在嘴裡的小零食。
絨絨並不想成為電燈泡,於是它選擇繼續沉迷星網,而在身體交流後的愷因和顧棲則慵懶地摟著彼此的腰腹,蒼白的臉頰貼著蜜色的胸膛,像是雙生魚似的賴在暖融融的被窩中,睡了一個不是那麼沉的回籠覺。
一直到整個聖地徹底明亮起來,前一夜的雨留有氤氳著薄霧的潮濕,愷因會單手將自己的愛人抱在懷裡,熟練地準備著早餐,而顧棲則像是巨型無尾熊,迷迷糊糊賴在alpha的懷裡,完完全全將自己的重量交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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