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顧棲躲閃,半透明蟲翅“唰”地展開,直接打飛了砸過來的海螺,並把顧棲抱在了懷裡。
“所以,這是怎麼一回事?”顧棲扶著發脹的太陽穴,等視線超低聚焦後,他看到了兩個大塊頭的紅發alpha正在打架,你一拳、我一拳,凶狠極了。
那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家夥,深紅色的長卷發、蜜色的皮膚、深邃的五官、健壯有力的軀乾,每一次揮動拳頭時帶著風勁兒,有種叫人移不開目光的魅力。他們的相似並非是雙胞胎那般的相同,而是宛若同一個人。
當然,他們就是同一個人,這一點顧棲完全確定。
——嗡嗡嗡。
黃金訴說著,它可以通過精神力鏈接告訴黑發蟲母想要知道的一切事情。
“哦、哦,好吧,年輕的亞撒和更加成熟的愷因……一個過去和一個現在……我的愛人、某種意義上的兩個愛人正在打架……”顧棲捂著腦袋,披散在身後的碎發因為洞窟縫隙外的光而染上了星河般的暈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視線掃過了自己的住所——亂七八糟,乾淨的地毯上落著零碎的水果、花瓣,坐墊、抱枕到處亂飛,裝飾用的貝殼、海螺散落在角落,完完全全破壞了懸石洞窟最初的模樣。
好生氣。
顧棲再一次深深呼氣,隨即坐在蜂的懷裡,大聲道:“該死的!給我住手!”
——在此之前,顧棲覺得自己一直都維持著一個溫和有禮的形象,但果然,總是有人能夠挑戰他的忍耐限度,而這個人恰恰還是他的伴侶。
十分鐘後。
懸石洞窟的門口站著兩個大高個,俊美的臉龐頗有些五彩斑斕的效果,青黑的眼眶、剮蹭出血絲的鼻梁、破了口的嘴角,擁有著極強身體素質的龍鯨顯然在“自己”的手底下並沒有得到什麼好處。
亞撒摸了摸發痛的嘴角,眼底藏著些瘋狂,“你這老男人,下手還真狠啊!”
這是他在失去了哥哥後最瘋狂的一段時間,沒日沒夜的公務和時不時的星際出征是亞撒唯一的樂趣,而前不久見到顧棲隻短暫地安撫了到了亞撒,因此在單獨麵對未來這個“自己”的時候,他隻滿心暴虐,恨不得打斷愷因的鼻梁骨,好叫他暫時舒緩那瘋狂的嫉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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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在那張他剛剛躺過的床上,某個老男人和黑發青年緊密相擁、訴說著情意……那幅畫麵即使隻從大腦中快速閃過,都足以叫他發瘋。
“比不上你,小崽子。”愷因揉著自己的鼻梁,那股酸痛勁兒似乎還不曾褪去,讓在看到愛人的憤怒之後更加煩躁。
他眼神落在亞撒身上格外森冷,若是一般人早就不寒而栗了,可偏偏作為另一個“自己”,亞撒非但不怕,還格外挑釁地瞪了回去。
“嗬,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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