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正好。
林夜在房裡剛躺下，準備眯會兒。
門被推開了。
黃蓉走進來，一臉愁容。
“……”
林夜眼皮都沒擡：
“又咋了？”
“芙兒和襄兒……”
黃蓉在他床邊坐下，嘆了口氣：
“還有大武小武。”
“他們咋了？”
“靖哥哥走了，芙兒襄兒沒了爹，大武小武沒了師父。”
黃蓉揉著太陽穴：
“這幾個孩子，整天悶在府裡，不是發獃就是哭。”
“尤其是芙兒，性子本來就不穩，現在更是……”
她沒說下去。
但意思很明顯。
郭靖一死，這幾個小的，沒著落了。
林夜睜開一隻眼：
“所以呢？”
“所以……”
黃蓉看著他：
“你能不能……收他們為徒？”
林夜睜開另一隻眼。
“收徒？”
“嗯。”
黃蓉點頭：
“教他們點本事，好歹有個寄託。”
“芙兒襄兒是你女兒，你教不就行了？”
“我教的都是桃花島武功，她們不愛學。”
黃蓉無奈：
“再說了，我現在是築基修士，教她們的凡俗武功……總覺得不對勁。”
林夜坐起來。
“你讓我收四個徒弟？”
“四個。”
黃蓉伸出四根手指：
“芙兒，襄兒，大武，小武。”
“你當我這是開培訓班呢？”
“不行嗎？”
黃蓉挑眉：
“你連楊過那個刺頭都收了，再收四個怎麼了？”
“楊過是先天道體，天才。”
林夜翻白眼：
“你那倆閨女……一個驕縱一個還算機靈，但根骨一般。”
“大武小武更是憨憨，教起來費勁。”
“那也得教。”
黃蓉抓住他胳膊：
“你就當……幫幫我。”
她聲音軟下來：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林夜看著她。
嘆了口氣。
“行吧行吧。”
他擺擺手：
“不過我醜話說前頭——”
“郭芙那脾氣，我得好好治治。”
“大武小武資質有限，隻能當記名弟子。”
“郭襄還行，可以好好教。”
黃蓉眼睛一亮。
“你答應了？”
“能不答應嗎？”
林夜躺回去：
“你這一臉‘不答應就哭給你看’的表情，我能不答應？”
“誰要哭了……”
黃蓉臉微紅，推他一下：
“那說好了，下午就拜師。”
“這麼快？”
“趁熱打鐵。”
黃蓉站起身：
“我去叫他們。”
說完，風風火火走了。
林夜看著她背影，搖搖頭。
“得，午覺泡湯了。”
半個時辰後。
前院。
郭芙、郭襄、大武、小武，站成一排。
黃蓉站在旁邊。
林夜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
手裡端著杯茶。
小龍女和楊過在一邊看熱鬧。
“師父，您真要收他們啊？”
楊過小聲問。
“不然呢？”
林夜嘆氣：
“你師娘發話了，敢不收？”
楊過偷笑。
“那我不是有師弟師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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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大師兄。”
林夜瞥他一眼：
“以後好好‘照顧’師弟師妹。”
“得嘞！”
楊過挺胸擡頭，很有大師兄的派頭。
小龍女看看那幾個小的，又看看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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