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
林夜就被黃蓉搖醒了。
“起床起床，看日出去！”
林夜迷迷糊糊睜開眼。
旁邊小龍女已經坐起來了，正在梳頭髮。
白衣，黑髮，晨光熹微裡美得像幅畫。
“……幾點了？”
“寅時三刻。”黃蓉把他拽起來，“趕緊的，金頂遠著呢。”
林夜嘆口氣。
修真者熬夜通宵都沒事，但早起看日出……
算了，媳婦兒高興就好。
三人收拾妥當，推開房門。
院子裡，周芷若已經等在那兒了。
一身淡青道袍，背著劍，清麗得像晨露裡的蘭花。
“周姑娘？”黃蓉有點意外，“你也去？”
“嗯。”周芷若點點頭，眼神有點躲閃，“師父讓我……帶你們逛逛。”
其實是她自己主動請纓。
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三人。
最後索性爬起來，去求師父讓她作陪。
滅絕師太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點頭答應。
“走吧。”林夜倒是很自然，“有嚮導更好。”
山路很黑。
但對這幾個人來說，跟白天沒什麼區別。
周芷若走在前麵帶路，腳步輕盈。
峨眉派的輕功確實不錯。
但她很快發現，後麵那三位……
壓根沒在走路。
林夜一手攬著黃蓉的腰，一手牽著小龍女。
腳尖一點，就是十幾丈。
飄得跟鬼似的。
“你們……”周芷若忍不住回頭，“這輕功……”
“小把戲。”林夜笑，“要帶你一程嗎？”
“不、不用！”
周芷若臉一紅，趕緊轉身繼續走。
但心裡那個問號，越來越大。
這輕功……
她從來沒見過。
不，是聽都沒聽過。
到了金頂。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雲海在腳下翻滾，壯闊得讓人屏息。
“哇——”黃蓉眼睛亮了，“好美！”
她以前也來過峨眉，但都是匆匆忙忙。
要麼是武林大會，要麼是抗蒙議事。
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純粹來看風景。
小龍女靜靜站著，望著雲海。
“比古墓好看。”
“那當然。”林夜摟住她肩膀，“世界很大，以後帶你看更多。”
周芷若站在稍遠的地方。
看著那三人並肩而立，心裡有點……怪怪的。
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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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
太陽慢慢爬上來。
金光破雲，霞光萬丈。
“真美。”黃蓉靠在林夜肩上，輕聲說。
“嗯。”林夜低頭親了親她額頭。
小龍女轉過頭，看著他們。
然後踮腳，在林夜臉頰上也親了一下。
“我也要。”
周芷若：“……”
她默默轉開視線。
臉有點熱。
看完日出，下山。
路上遇到幾個早起練功的峨眉弟子。
“周師姐早！”
“早。”
弟子們好奇地打量林夜三人。
尤其看到黃蓉時，都愣了一下。
“那位是……郭夫人？”
“噓，小聲點……”
竊竊私語。
黃蓉麵不改色，挽著林夜的手臂更緊了些。
林夜倒是大方，沖那幾個弟子笑了笑。
弟子們臉一紅，趕緊跑了。
周芷若有點尷尬：“她們……沒惡意的。”
“我知道。”黃蓉微笑，“習慣就好。”
回到客房院子。
滅絕師太居然等在那兒。
“師父？”周芷若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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