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知何時到的。
宋青書臉色一變。
“你偷聽？”
“路過。”林夜跳下來，拍拍手，“恰好聽見有人嘴臭。”
他走到宋青書麵前。
身高差不多，但氣勢天差地別。
“宋少俠，我剛才沒聽清，你說誰小白臉？”
宋青書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嘴上不認輸。
“說的就是你！怎麼，敢做不敢認？”
“我做什麼了？”
“你……”宋青書指著周芷若，“你勾引芷若師妹！”
周芷若臉漲紅：“宋師兄，你胡說什麼！”
林夜笑了。
笑得很冷。
“第一，我和周姑娘清清白白。”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二，”第二根手指，“我身邊這兩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第三——”
他盯著宋青書。
“你爹沒教過你，出門在外，嘴巴放乾淨點？”
宋青書惱羞成怒。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提我爹！”
他突然出手。
武當綿掌，直取林夜胸口。
這一掌含怒而發，用了七成功力。
周芷若驚呼：“宋師兄不要！”
但晚了。
林夜動都沒動。
任由那一掌拍在胸口。
砰！
悶響。
宋青書感覺自己像打在鐵山上。
反震之力讓他手臂發麻。
“就這？”林夜挑眉。
“你……”宋青書咬牙，抽劍。
武當劍法，劍光如虹。
林夜終於動了。
隻是擡手。
兩根手指。
夾住了劍尖。
輕輕一折。
哢嚓——
精鋼長劍，斷成三截。
宋青書瞳孔驟縮。
“你……”
“我給過你機會了。”林夜聲音平靜。
他擡手，一掌按在宋青書丹田。
沒有聲勢浩大的氣勁。
隻是輕輕一按。
但宋青書感覺渾身真氣瞬間潰散。
像漏了氣的皮球。
“啊——！！！”
他慘叫著跪倒在地。
“你、你廢了我的武功？！”
“不止。”
林夜腳尖一挑。
一塊碎石飛起，精準地擊中宋青書胯下。
更淒厲的慘叫響徹山穀。
棧道上安靜了。
隻有宋青書的哀嚎。
周芷若臉色蒼白，看著林夜。
黃蓉走過來，握住她的手。
“沒事，他自找的。”
小龍女看了看癱軟在地的宋青書，問林夜：“死了嗎？”
“沒，隻是廢了武功，順便……讓他以後沒法禍害姑娘。”
林夜看向周芷若。
“抱歉，髒了你們峨眉的地。”
周芷若搖頭：“是他先動手的……”
林夜走到宋青書麵前，蹲下。
“聽著。”
宋青書滿臉冷汗，驚恐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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