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腳。
林夜擡頭瞥了眼。
山確實挺高，但也就那樣。
“爬上去？”小龍女問。
“飛上去多沒意思，慢慢走，看看風景。”
黃蓉挽著他手臂：“給張真人麵子？”
“給個屁，我就是想看看，這武林泰鬥住的地方，長什麼樣。”
周芷若小聲說：“聽說武當規矩很嚴的……”
“嚴？那是管別人的。管我？”
他笑了。
四人上山。
石階陡峭，霧氣繚繞。
半山腰，一群武當弟子正在練劍。
灰撲撲的道袍，招式整齊劃一。
看到林夜四人，尤其看到三個絕色女子，不少年輕弟子劍都差點掉了。
“咳！”
一個中年道士咳嗽一聲，走過來。
抱拳：“幾位可是林夜林前輩？”
林夜沒搭理他。
徑直往上走。
道士一愣，連忙跟上：“俞師叔吩咐……”
“俞蓮舟？”林夜腳步不停，“讓他等著。”
道士噎住了。
這話說得，太狂了。
但想起昨天傳回來的消息——那位白衣姑娘一揮手，馬彪就成了冰雕。
他閉嘴了。
乖乖帶路。
越往上，武當弟子越多。
個個精氣神飽滿，劍法像模像樣。
黃蓉點評：“武當這些年，發展得不錯。”
“張三豐撐著罷了。”林夜隨口道，“他哪天死了，武當也就那樣。”
這話聲音不大不小。
周圍幾個弟子聽見了，臉色一沉。
但沒人敢說話。
山頂到了。
真武大殿前，站著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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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當二俠俞蓮舟，三俠俞岱岩，四俠張鬆溪，六俠殷梨亭，七俠莫聲穀。
陣容夠齊的。
俞蓮舟上前一步，抱拳：“林前……”
“叫我林夜。”林夜打斷他，“前輩聽著老。”
俞蓮舟嘴角抽了抽：“林……兄。”
他目光掃過黃蓉三女。
“郭夫人，周姑娘，這位……冰魄仙子。”
小龍女看他一眼：“我叫小龍女。”
“是，龍姑娘。”俞蓮舟側身，“師父在殿內等候。”
真武大殿。
一個老道士背對著門，正在上香。
青色道袍，白髮道髻。
光看背影，就有種山嶽般的氣勢。
張三豐。
他上完香，轉身。
麵容清臒，眼神溫和。
但林夜一眼就看穿了。
這老頭，修為已經到這個世界頂點了。
再往上，沒路了。
可惜。
“林小友。”張三豐開口，聲音溫和。
“張真人。”林夜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沒行禮。
俞蓮舟等人臉色微變。
張三豐卻不介意，反而笑了：“小友果然與眾不同。”
“客套話免了。”林夜直接問，“找我來，什麼事？”
這麼直白，張三豐都愣了一下。
隨即笑道：“小友爽快。”
“第一，宋青書的事。”張三豐說，“他心術不正，老道早就知道。小友廢了他，武當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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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挑眉：“然後？”
“但他是武當弟子。”張三豐話鋒一轉，“外人動手，武當麵子上過不去。”
“所以呢？”
“所以老道想請小友，掛個武當客卿的名頭。”張三豐說得坦蕩，“客卿清理門戶，合情合理。”
林夜笑了。
“張真人，你挺會算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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